“等等,下次送酒是什么时候?”关佑海盯着姜醉儿的目光灼灼,其实他想说不用姜醉儿亲自送,他可以自己去长原村取,姜醉儿只需要专心酿酒即可。
但不知为何,心底有个声音叫他最好别说,他犹豫再三,便也就顺应心底那个声音的意思没说,毕竟某些时候,他的直觉还挺准。
姜醉儿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放心,不会让你的小饭馆缺酒,该把酒送来的时候,我自就会来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关佑海自然不好追问什么时候是该送酒来的时候,只能不舍地目送姜醉儿离开。
身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存在感极强,姜醉儿眉头一皱一松,算了,等他们走远看不见就没事儿了。
三人离远了,不知那些在关家小饭馆外头看着,又在他们三人出来时藏起来的长原村人在不见他们身影后,商量着一块儿凑出一壶酒的钱,进关家小饭馆里要了一壶新酒尝过。
这回来县里主要是为了送新酒,姜醉儿姐妹俩没什么想买的,王叔亦是如此。
故而,三人很快就出化坪县取了牛和牛车,只等其他人回来便能出发回村。
姜醉儿不想在牛车上干等,就在周边溜达,遇见感兴趣的就去搭话,聊上那么几句打发时间。
有事干,时间就走得快,姜醉儿觉得自己好像都还没与人聊上多少,那些同村人就一个一个面色泛红地从化坪县里出来了。
那几人走到王叔和牛车前,王叔鼻子灵,顿时就从他们的身上闻见了淡淡的酒气,老脸瞬间变了变,张口叱骂:“出息!”
“王叔,你自个儿也喝了,咱们都半斤八两,就不必大哥笑二哥了吧?”
“呵!我光明正大喝的,与你们偷摸着来的可不一样。”王叔没好气地白了几人一眼,他就闹不明白了,这几个人图什么。
尝过醉儿酿出来的酒,然后如何呢?
很快,王叔就知道然后如何了——
“醉儿,你有那一手的酿酒手艺,日后定然会成功开个酒厂出来,届时需要用人,可千万别忘了我们。”
“是啊是啊,外村人可没有我们本村人好用。”
王叔错愕地瞪大双眼,好家伙,原来他们图的东西在这儿!
想想,姜醉儿酿出的酒被人争相哄抢,她想要供应上,且大赚,早晚要扩大生产,到时便不是只有姜醉儿姐妹二人就能忙得过来的了。
相应的,村里人也会在姜醉儿的带领下赚到种地以外的钱。
王叔越想,心跳越快,长原村所有人的富裕好像就近在他眼前。
下一刻,姜醉儿带笑的声音传来说:“还早呢,我若是真要开酒厂,一定会先选我们长原村人帮忙。”
“到时你们谁被选中了,千万记得酒厂里的一切都不可外传!”王叔发热的头脑一瞬间冷静下来,目光一一扫过几人警告。
姜醉儿那些酒方子可都是宝,外传出去一个,那都是他们长原村的损失。
几人忙迭声应下,他们都有自己的私心,在他们成功进到姜醉儿开的酒厂中上工之前,他们不会告诉旁人姜醉儿可能不久后会开酒厂的事儿。
是以只有姜醉儿又酿了新酒的事儿在长原村传开来。
前脚姜醉儿姐妹俩回到家,后脚得了消息的苗珍就半信半疑寻上了门。
“你脸上的疙瘩居然是真的好了!”苗珍盯着姜醉儿白嫩无暇的小脸不放,心中庆幸之余不禁有些开心,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他们老姜家这头。
这不,姜醉儿小脸上那些碍眼的红疙瘩在她大孙子的婚期前大好,并且一点儿印子都没留下。
苗珍一下子就不焦虑担忧了,“老瘸头还真是有点本事儿,你的脸好了,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我答应什么事儿了?”姜醉儿熟练地装傻。
苗珍老脸顿时一黑,“当然是你堂兄拜堂成亲那日,你带着阿石过姜家老宅来沾沾喜气,你忘了?!”
“哦这事儿啊,我没答应,是阿奶你提了一嘴而已。”姜醉儿作势要忙去,“我要忙了,阿奶你要来帮忙吗?”
苗珍气得磨牙,“你让我一个长辈给你帮忙?不是,什么叫你没答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堂兄成亲这样的大喜事儿,你作为亲堂妹,怎可不来沾喜气?”
“阿奶这般殷切希望我们姐妹俩去老宅沾喜气,那天怕不只是堂兄的成亲日,还是给我们姐妹俩设下的鸿门宴吧?”姜醉儿弯唇冷笑,她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苗珍还是不肯松口放弃,那就别怪她不给苗珍面子。
“说句不好听的,我与你们已经断亲,不管老姜家是喜事儿还是白事儿,都与我们姐妹俩无关。”
“阿奶可要我把断亲书再拿来瞧瞧?”
“你!”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