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醉儿没来之前,这莫家酒馆的人就总是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在背地里盯着他的小饭馆,甚至试图把他小饭馆里的客人给引走。
其所用之手段卑鄙低劣到造谣他拿出来的果酒有毒,甚至有一回还被他抓了个正着,幸亏他发现得及时,阻止了,不然好好的果酒就废在对方手中的巴豆汁里头了!
赵图在关佑海不善的目光下僵了脸色,原本往里冲的脚步也止住,浑身上下仿佛有针在扎似的,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他是莫家酒馆的人,这个时间出现在关家小饭馆里,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儿不合适。
但,姜醉儿出的酒真让关家小饭馆包圆了也不行,他回去会被老板打骂死的!
思及此,赵图顿时觉得自己有底气了,没搭理关佑海,只直勾勾盯着姜醉儿套近乎,“姜姑娘第一次来化坪县寻酒馆卖酒时,接待您的就是小的,您应该还记得?”
“记得,你们老板不收我的酒,怎么?现在又想收了?”姜醉儿笑了笑,也没跟赵图客气,把两人那点纠葛全都摆了出来。
关佑海一开始听赵图和姜醉儿套近乎还有些担心姜醉儿会看在和对方有交情的份上把原定给他的酒分出去一份,结果听到后头,他什么担心都没了。
那都怪莫家酒馆这人来得太突然,让他差点忘了姜醉儿手里的果酒到底是怎么卖出去,又受那么多女客欢迎的。
赵图讪讪挠头,“这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跟我们老板说清楚闹的误会么?姜姑娘您看,我们老板很有诚心,想邀您再去我们酒馆一趟谈谈这酒的事儿……”
“再去一趟你们酒馆就不必了,当初的事儿是不是误会也没那么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已经找到合作的人,以后我的酒只会在关家小饭馆进行售卖。”
姜醉儿笑容不变,抬手送客,“此处是关家小饭馆后厨,你一个外头酒馆的人待在这儿不合适,请。”
“……姜姑娘再考虑考虑,别把话说那么绝,万一以后用得上我们莫家酒馆呢?”赵图赔笑,他哪儿敢就这么空手回去?
这些日子出自姜醉儿之手的果酒有多受欢迎,他们都看在眼里,要是他不能把姜醉儿请回去,那他在莫家酒馆的工大抵就要做到头了。
姜醉儿拒绝的态度不改,“我这点酒不过小打小闹,哪儿够得上莫家那么大的酒馆?”
“慢走不送。”
赵图张嘴还想再劝,却话还未出,先见关家小饭馆的老板冲着他摩拳擦掌,一副他再不走,他就亲自上手将他给扔出关家小饭馆的架势。
这关佑海尽管没有走他爹的猎户路子,但他打小就跟着他爹练基本功,长得人高马大,只要他往那一站,瞧着就很唬人。
“别别别,别动手,我自己走。”赵图瞬间被吓破了胆儿,忙不迭扭头就跑。
惹不起,他只能先退,老板要骂,就让他骂吧,自个儿的小命比钱重要。
“啧,这就被吓跑了,也敢冒头来抢我的酒?”关佑海眸底划过一抹不屑。
姜醉儿失笑,“估摸着就是个被差遣来的,那莫子森现在想要我的酒了,却又拉不下面子亲自来。”
“莫子森亲自来,你就考虑把酒分给他了?”关佑海瞧着姜醉儿,心生警惕。
那莫家酒馆在化坪县是老字号了,若姜醉儿的酒进到莫家酒馆中售卖,莫家酒馆的地位一定会再往上升一升,别的小酒馆的生存空间绝对会变小。
如果莫家酒馆的名声跟它在化坪县的老字号名头一致,关佑海绝不会说什么,可问题莫家酒馆不是啊!
瞅瞅这大半个月,莫家酒馆那位背地里都做了什么小动作?
“不行!莫子森这人人品不行,就算是他亲自来,我与你没到那亲人般的亲厚程度,我也要说,你别考虑把酒分给莫家酒馆!”关佑海板着脸,较真道。
姜醉儿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哈关大哥放心,我方才与那赵图所言并非虚言。”
“以后我出的酒只会在关大哥的小饭馆里售卖,当然了,如果关大哥有看好的,交好的人,想把酒分一些出去,我也不会管。”
“真的?”关佑海眼睛一亮,别说,他还真有那么几个交好的,那几个见天来堵他问,他都快被烦死了。
姜醉儿艰难止住笑,点头应道:“当然是真的,我出口的话一般都不会是虚言。”
“那敢情好,我的耳朵终于是能得到清净了。”关佑海高兴得恨不得立马让人给自己那几个交好的朋友送去消息。
姜醉儿挑眉,“新酒在小饭馆里的定价你自个儿定,我相信关大哥肯定有办法让人信服,心甘情愿掏钱买。”
“哎!话可不是那么说,若是没有你酿制出的果酒名头在先,我脑子再好使都白搭。”关佑海可不揽这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