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家里忽然少了个人,姐妹俩一时间都有些不习惯。

    “阿姐,真是奇怪,明明尘哥到咱家也还没多久,怎的他现在不在家,我就觉得哪儿不太得劲呢?”姜石叹了一口气,小脸上满是惆怅。

    姜醉儿失笑,“灵鸪村说远也不算远,关师父只说让他一月回家三日,可没说不让咱们去看他,你要是想他了,明儿个咱们去灵鸪村瞧瞧?”

    “阿姐这话说的好像阿姐一点儿也不想尘哥似的。”姜石撇嘴,她明明也看见阿姐不习惯家里没有尘哥的身影,阿姐还嘴硬。

    姜醉儿噎了噎,敛笑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这家里就属你这张嘴最会说!”

    “哪有!我明明只是说实话!”姜石不服气,她嘴最笨了,哪里是最会说,依她看啊,就是阿姐被她说中了在挽尊!

    姜醉儿张嘴却话还未出,自家大门被敲响的动静先传了来。

    “谁啊?”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皱眉,想到了上一次家门被敲响时发生的糟心事儿。

    苗珍在门外撇嘴应声:“我,你们给我开开门,有事儿跟你们说。”

    “阿奶?”姜石面露疑惑看向阿姐,“阿奶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姜醉儿挑眉,“开门让她进来就知道为什么了。”

    这几日又是买布买成衣,又是送裴境尘去灵鸪村关家学猎户手艺,她们也没刻意遮掩,依着苗珍和老姜家的脾性,知晓了这些后定是要来找她们兴师问罪。

    更遑论,前头她抱着布匹和成衣回村时还正好被姜保撞见个正着,苗珍不找上门来,那才是奇怪了。

    门一开,院子里的黑财见着生人,当即跑过去绕着苗珍转悠,鼻子一耸一耸地嗅闻,好似在判断苗珍的好坏。

    苗珍吓得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几分,“醉儿,你快把这狗叫走!”

    方才她敲门时也没听见狗叫声,还当这狗早被养死了,没成想狗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一见她就冲了上来。

    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万一这狗闻着闻着张嘴就给她来一口,她找谁说理去?

    “黑财,回来。”姜醉儿吹哨把狗唤回,她先听听苗珍要说什么。

    要是苗珍说话不中听,亦或是提了什么过分要求,她再放黑财。

    黑财到家这些日子已经被训得很好,姜醉儿哨子一吹响,它便摇着尾巴退回到姜醉儿脚边趴下,狗眼直勾勾盯着苗珍。

    小东西看着不大,但给人的存在感极强。

    苗珍愣是被黑财那圆溜溜的狗眼给盯得心里发毛,老脸一变再变,心中甚至隐隐有些后悔来跑这一趟。

    “阿奶不是说有事儿要跟我们说?”姜醉儿权当没发现苗珍的异样。

    苗珍深呼吸,“你让这狗别总盯着我,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那不行,我们家黑财认人,这人在哪儿,它便会在哪儿待着。”姜醉儿一脸‘拿黑财没辙’的模样摊手手,“阿奶要是不想这样说,那就先回吧,改日或者哪天只有我在的时候你再找我说。”

    苗珍气急,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算了,就这么说吧!”为了老二家的东西不落到外人身上,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堂兄明日定亲,要带着东西去女方家中下定,你和阿石跟着去一趟。”

    姜醉儿满脑子问号,“他去下定,我和阿石跟着去干什么?莫不是您嫌热闹不够,让我们姐妹俩给添点?”

    “胡说什么呢?!”苗珍瞪眼瞪了一眼姜醉儿,“要不是家中实在找不出别的女性小辈,你以为我想来找你们,让你们给我添堵?”

    姜醉儿乐了,“家中找不到,外头难不成还找不到?”

    “这外头的人能跟我们流一样血的人一样?”苗珍不容姜醉儿拒绝,“此事儿就这么定了,明日一早你俩就来老宅,与你堂兄一道儿去女方家下定。”

    话罢,不等姜醉儿再开口拒绝,苗珍扭头就走,末了还不放心地撂句威胁狠话说:“如果你们不来,那就等着被全村人的唾沫淹死吧!”

    姜醉儿无语扶额,苗珍真当这威胁对她们有用?

    “阿姐,你怎么看阿奶说的这事儿?”姜石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但直觉就是告诉她这事儿非常不对劲。

    姜醉儿弯唇冷笑,“不用看也知道这事儿有猫腻。”

    “那明儿个咱们怎么办?”姜石下意识挠头,感觉自己要愁死了。

    姜醉儿抓住姜石的手,不让她继续挠头,“直接装病便是,没得把自个儿头给挠坏了。”

    “……阿奶会信才怪了。”姜石苦着脸,阿姐该不是被气糊涂了吧?

    姜醉儿冷笑不变,“她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说病了,她就不能硬要逼着我们随堂兄一道儿去下定。”

    要是苗珍真要逼她们去,那村里人的唾沫在淹死她们之前会先淹死她。

    “希望如此。”姜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