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灯会
热。

    她低低咳了两声,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姜涣看得咋舌:“秦儿你慢点!”

    扶登秦却觉得这灼烧感意外的痛快。

    冷风抚过扶登秦的面颊,她放下杯子,望着水面上倒映的破碎灯火和远处模糊的喧嚣,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六岁那年,我拼了命地拍打那扇门,手都拍肿了,喊得嗓子都哑了,可那门,就是不开。”

    “后来我才明白,不是门太重,是我……还不够‘重’。”

    “巫祝之责重过我,姨母伤心重过我,大姐姐因为她是长女故而也重过我,凡是我都不及旁的要紧。”

    姜涣也着这一切放在扶登秦身上,却无能为力,只得眼中满是心疼,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公孙止静静听着,为她杯中续上清冽的酒液,动作沉稳。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喝完了这一坛酒。姜涣和扶登秦早已伏在石桌上,抱着空了的酒杯睡着了,发出细微均匀的呼吸声。

    水榭外,元宵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

    谢椒映披着暖狐裘,隔着湖面望着醉卧的扶登秦和姜涣,和公孙止的背影。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与少年音:“好久不见,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