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好友难办,便转换了话题,“你今天去那个什么J的比赛怎么样?和谈帅哥有什么进展?”
“比赛挺好的,”说完比赛自然要说说谈叙,“我和谈叙……可能就差一层窗户纸。”
终于进展到这步了,林茵慈有些欣慰,“你们终于要到这一步了。”
陈昭宁有些犹豫,太久没进入过一段感情,真的到了要捅破窗户纸到时候倒有些不知所措,“因此,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他的。”
“这个你上次说过了。”
听见林茵慈的敷衍,陈昭宁锤了她一拳,“我很认真的。”
林茵慈放下手机笑了笑,“你的感情你肯定认定了,我说了又有什么用?”
“那他要是真跟我表白,我说点什么啊?”
“你该说什么说什么啊,”林茵慈笑骂她,“都快27岁了,怎么还和17岁的高中生一样。”
陈昭宁才不在意这些,“我都多久没谈过恋爱了,我紧张一下不行吗?”
与陈昭宁的紧张和兴奋不同,谈叙更多的是迷茫与慌张。
把停在车门口的车开回到了家里,等待谈叙的也是家里开着的灯。
除了陆棹空那几个人,没人知道他家的密码。
看清坐在沙发上的陆棹空,谈叙开了瓶红酒,提着两个杯子坐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
“怎么今天有空来我家光临。”
接过了酒杯,“想你了不行吗?”
“嫂子又跟你吵架了?”
陆棹空家的夫人是个爱吵架的,三天一小吵,十天一大吵,谈叙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的,可能对他来说,只能算二人的情趣。
陆棹空点点头,“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理由。”
谈叙笑了笑好友,“那你也是乐在其中。”
“你和你的小天鹅呢?”
谈叙咽了口酒,“我很喜欢她,但是我怕我给不了她好的未来。”
“叙子,你可不差钱,没有未来这几个字怎么说和你应该也搭不上关系,这可不像你。”
陆棹空说这话自然是有所依据,谈叙是自信的,在事业上是,在生活上也是。
谈叙一想起陈昭宁说起过往时黯淡的双眼,眼里就是说不出的心疼,“不是钱什么的,她过的太苦了,如果我没能力承诺她一个好的未来,那我为什么要困住她。”
“我这点钱你也知道的,都是爸妈贴的,这几年才算好起来。”
谈叙的成绩并不差,但是能从文化生变成一个舞者,爸妈自然是他的底气。刚开始跳舞根本没有收入,等在比赛上拿了名次,开了工作室,情况才算好转。
谈叙自然也知道陈昭宁不是个势力的,但他今天却突然生出自己配不上她的念头。
念头从何而来,他不知道。
也许是陷入喜欢之后而放大的自卑。
他想要的是灵魂的契合。
他的小蝴蝶飞得很高,他带着一身的世俗味怎么好意思去吻她。
“可是是你先招惹她的,你不应该畏惧,而是应该去给她找个好的生活来。”
两人碰了个杯,“我没有畏惧,也没有后退,只是怕自己给不了她最好的。”
“那就趁现在还拼得动,给你们拼出个未来出来。”
“我知道,”谈叙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做了一个违背他本意的决定,“那个节目,我们一起去吧。”
陆棹空料到了,“艺术家为了生计折腰?”
“你都能去,我怎么不行,休想背着我大火特火。”
这个节目就是谈叙中午提起来的,本来他是属于可去可不去的那种,但是现在一想,去为推广街舞出一份力,也是不错。
“行,”他要去,陆棹空也是开心,“反正老戚也去,我们组个团算了。”
“得嘞,您老取一个就行,三人成虎?三傻大闹宝莱坞?”
陆棹空嫌弃的不行,“难听死了,别取了,过两天我想一个。”
时间晚了,陆棹空就没想着走了,留在谈叙家睡下。
喝到后半夜两人才分开,陆棹空喝大了,扒在沙发上不肯动,谈叙懒得管他去洗了个澡,回了房间。
也许是酒精上了头,谈叙拿出手机,也不顾指针已经指向了四,直接给陈昭宁发了条微信。
“周一有时间吗?来我家再吃个饭,我做。”
发完这个还不够,后面还接了一条暴露他小性格的语音,“不许拒绝,一定要来。”
陈昭宁早就睡了,今天的谈叙是等不到回信的。
喝了蛮多的酒,酒精作用下,倒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