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周一和周五的晚上,陈昭宁打了滴来,开着谈叙的车走。

    他们去过繁华的街道,也去过空无一人的海边。

    透过车窗看过天上的耀眼星星,也坐在车里同淋过一场雨。

    如果说一个月前,他们俩的关系还是点到为止的萍水相逢,但是现在,陈昭宁可以和谈叙大大方方的开些玩笑,也可以谈一些上课的经验。

    但是再近的关系,好像也是没有。

    周一的那节课下了课,本来应该在大厅等陈昭宁下课的谈叙,第一次没有按时出现。

    之前谈叙要是临时有事,都会提前告知。

    “麦老师,谈叙还在吗?”

    正好麦麦从身边走过,陈昭宁就顺嘴问了一口。

    麦麦也不太清楚,中间休息的时候,他看见谈叙往楼上走了,应该是在练舞,“应该在楼上,你上去看看,最里面那间。”

    陈昭宁依言上了楼,她没去过工作室的二楼,走到了楼上才发现,二楼和一楼的装修是一样的风格,墙上都是一贯的大涂鸦,很old school。

    最里侧是一大面涂鸦墙,要是不是从一个缝里透出了一道光,陈昭宁怎么也找不到那扇隐藏在墙里的门。

    “扣扣。”

    可能是音响的声音太响,陈昭宁没有得到该有的回应,只好轻声开了门,第一眼看过去里面的装修与外面不太相同,是简洁的黑白。

    视线相对。

    与陈昭宁意料的不同,谈叙没在跳舞,只是坐在地上,一只腿屈膝,而他的手正在轻揉他的脚踝,因为听到了开门声,注意力才从脚上转移到了门口。

    下意识的,谈叙被面前的景象可爱到了。

    陈昭宁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左手扒在门上,头发因为重力的原因如瀑布一般落下。

    “呀!”她看到谈叙在揉脚踝,知道他肯定脚痛,一路小跑过去,在谈叙面前蹲下。

    从包里拿出一个香包一样的东西,递给了谈叙,“我前两天刚配的热敷包,对缓解疼痛还挺好用的,你试试。”

    谈叙晃了神,其实陈昭宁在说什么,他听不真切。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陈昭宁的脸上,直到陈昭宁把热敷包在他面前再晃了晃,他才接了过来。

    “谢谢,”谈叙没有立马起身,拍了拍身边的空地,“陪我坐会儿?”

    陈昭宁自然能感觉出谈叙今天的情绪有些低落,没有拒绝,合上大衣外套慢慢坐下。

    “怎么了?谈大神。”

    谈叙没有立即回答,反倒开始甩起了手边的水瓶。

    陈昭宁没有催他说,只是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

    “陈昭宁,你看过我跳舞吗?”

    这是第一次谈叙很正式的叫他的名字,之前都是“陈老师”,“陈老师”的叫着,就算陪她开车的时候也只会用玩笑的口吻去叫她的名字。

    “除了上次你们排练那次,”陈昭宁还是仔细想了想,“上网查到的算吗?”

    谈叙听到这个回答,有些想笑,“当然,不过你还查过我?”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陈昭宁大大方方地回答,“对世界冠军有点好奇心不是很正常吗?”

    “世界冠军,呵……”

    反复琢磨这四个字,谈叙已经看不透这几个字了。

    “那你觉得popping像什么?”

    陈昭宁想了想,“像……机器人?”

    虽然谈叙不觉得popping像机器人,但是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那使用年限久了,零件生锈了怎么办?”

    听了这么多,陈昭宁自然也察觉出谈叙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她最懂受伤后的窒息感,倒也能谈得上感同身受,“如果上了润滑油还能用,那就凑合着用。”

    但陈昭宁话风一转,“但是如果坏死了,那就算了吧。”

    “是你你怎么选?”

    谈叙还是把问题抛回给了陈昭宁。

    “我嘛?”陈昭宁笑了笑,“我逃跑了。”

    本来她再也不愿提起自己的过去,但是这么多天的相处,她倒是愿意与谈叙敞开心扉,打心底里,陈昭宁是信任谈叙的。

    陈昭宁指了指自己的右腿,“你看到了吗?就是这条腿,膝盖整体移位,医生说我要是再高强度练下去,那下半辈子就只能坐轮椅了。”

    “sorry,”谈叙的本意并不想让陈昭宁将她的痛苦说出,只是今天的他确实需要一个能谈心的人。

    陈昭宁耸了耸肩,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没关系,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舞台会淘汰所有不完美的人,但是教室接纳所有会跳舞的灵魂。”

    两人相视一笑,都能读出对方眼底的苦涩。

    “好了,到我了,”气氛有些沉重,谈叙尽量将语气放的轻快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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