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照亮他唇角忽然浮起的弧度,
“我在。”
这两个字像温热的针,猝不及防刺入她麻木的神经末梢,
风再次掠过,他借着调整步伐的动作用力,将她往前方带近半步,
清冽的气息强势地侵入她的鼻腔,放大的模糊面容在霓虹光晕中旋转、变形,好似记忆中她吞下药片后产生的幻觉,
手腕上他拇指按压处的脉搏跳得更疯了,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撕扯旧伤疤下的嫩肉,带来一种近乎自毁的、带着快意的尖锐痛楚,
这痛楚奇异地将她从眩晕中短暂拉回,太近了……她的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哭泣。
随着距离拉近,保科宗四郎再次注意到对方的紧绷与僵硬,那是一种用尽全身力气在对抗某种无形之物的状态,脆弱又固执,
但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选择松手,
夏日的烂漫是在阳光上吗?
黑冢雾逝闭上眼,任由闷热的气息裹住她,阳光灼烧着皮肤,细微的刺痛感像无数根针轻轻扎着,
她贪婪地汲取着这熟悉的、可控的痛,试图用它来镇压手腕上那令人心悸的、失控的“异动”和胸腔里翻搅的、陌生的灼热。
渐渐的,藏在长发掩盖下的耳尖浮上一片绯红,那热度滚烫,灼烧着她的理智,像低烧时危险的谵妄前兆。
*
黑冢葵狐疑的眼神落在黑冢雾逝的手腕上:“姐姐你的手没事吧?”
她注意到姐姐的手指正神经质地,抠着腕上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痕,
从刚刚进门起对方就魂不守舍,眼神时而空洞时而闪过一种让她心惊的、可怕的炽热……
大脑中混乱的毛线扯断,黑冢雾逝摇摇头,动作带着一种迟缓,仿佛不确认自己肢体是否存在,
她浅挖一勺甜品上的冰激凌球,送到黑冢葵嘴边:“要化了。”
少女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吃完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当“家”的字音藏在冰淇淋的甜腻气味中飘来,黑冢雾逝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停下指尖对手腕处皮肤的凌虐,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