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它会因为下雨而重新溢满水吗？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餐厅里的菜式也不多，在第一纪元只是普通西餐馆的水准，价格却不菲。钢刀切开五分熟的牛扒，肌红蛋白形成的肉汁溢出来，她注视着它，莫名想到了伊威。

    吃着吃着，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您好，您需要衣着得体才能入内，或者您有同伴已经在餐厅里了吗？”侍者问。

    麦斯点点头，非常自然地说：“当然了，她在那里。”说着，他指向华黛。

    侍者放行，麦斯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华黛对面，端起奶油蘑菇汤大口大口喝起来。她有点无语，但还是放下刀叉，等着他喝完。

    麦斯喝完了，还伸手去端牛扒，她立刻伸手按下，“你来为之前的事要钱？”

    麦斯也没硬抢，悻悻地说：“是，但不完全是。根据我们最近的消息来看，你是不缺钱了，应付一单的酬劳应该很容易。我来这里，是为了给你提供一点额外的消息。”

    华黛眯起眼，“什么？”

    “你有没有听过‘红眼’这个代号？”麦斯神秘一笑。

    “愿闻其详。”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是附身在她耳边说的，“或者说，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的A+级异能者？”

    华黛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正在被……”

    麦斯作出“稍安勿躁”的手势，“我以前不知道，但现在能猜到。放轻松，那种监视不会影响你的，只要你不要把自己弄死或者出卖基地秘密。”

    华黛仍然不太相信，男孩耸耸肩，说：“不管怎样，你先把钱付了，两千通用币！”

    华黛转了一千给他。

    麦斯气得把桌面的东西全吃了，一边嚼一边说：“吝啬鬼，我现在就要把你和泰勒的关系喊出来，你……呜呜呜！”

    华黛忍无可忍地捂住了他的嘴，“你要吃就好好吃，不就是和你去一趟银扇吗。”

    一路上依然是鸡飞狗跳，华黛又来到了银扇酒吧。正在擦杯子的科尔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女服务员，拥挤的酒桌，昏暗的灯光，一切如常。

    她又点了一杯啤酒，“现在可以说了？”

    “科尔森会告诉你的，他比较熟悉以前的事。”麦斯随口说，跑去酒桌那里玩纸牌了。

    华黛心说：“好吧，其实我不太想和这位用枪指过我脑袋的人聊天。”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她的外表看起来还是气定神闲，“科尔森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科尔森把啤酒放在她面前，笑容和煦：“上次的事，我必须说一声抱歉。我确实认错了人，你不属于正追捕我们的那些军人。”

    “他们还有两派？”

    “可以这么说。”科尔森避开了正面回答。

    华黛意识到这种问题对目前的她来说还太陌生复杂，于是直奔主题：“麦斯告诉我，‘红眼’是世上唯一一个真正的A+级异能者，我想了解他的消息，要付多少钱？”

    “这种消息是无价的。”科尔森微笑着说，“不过你不用考虑金钱的问题，我们的目的就是帮助你。”

    “为什么？”

    “那个人从丧尸变回了人，你能明白你的价值了吗？”他的话语中染上了微妙的狂热。

    他为什么知道这种绝密？华黛惊讶。

    科尔森打趣：“在地下看到那种异能者，你还要小看我们吗？不管怎样，既然你已经明白了我们的目的，我就可以开始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