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你可以摸摸它,因为是替身造物,毛比一般犬类摸起来都舒服,虽然只能摸脑袋和上身。”
我心沉下来。
小达比为什么闻起来,有一种发现了对方谎言的洋洋得意的味道?
他笃定我在说谎,我确实还有别的能力。
“西塞尔,快把替身收起来!”小达比睁大眼睛,一脸受宠若惊,“替身是很私密的东西,即便是亲兄弟也不会让对方触摸……你不怕我突然发难,扭断它的脖子?这样你就死了啊。”
老子又不会死。
真敢这么办,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被死而复生的尸体掏了心脏。
“没事的,我相信你。”我手背在身后,“小达比先生是这栋宅子中对我最友好的人,当然艾斯老师和恩多尔先生也很好,不过我还是和小达比先生更合拍一些,那个……我们是朋友吧?”
“你真的觉得我是最友好的……你的朋友?”小达比愣了几秒,然后答,“当然,我也很喜欢西塞尔。”
他实际在想。
蠢货。
啧。
我还以为喜欢把具体事件放在话语中反问是小达比的语癖,原来是在施展‘读心术’吗?
还好小达比的能力不是我和主人之间的完全心灵感应,他似乎只能通过提问获得简略答案。我必须实验他的能力是否可以被欺骗,否则万一他哪天问:
你会背叛迪奥大人吗?
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