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又杀了很多人。

    比在passione时更疯狂,那不勒斯被我搅的天翻地覆。

    所有组织都意识到,只要付给教父一笔钱,就能雇佣那个疯狗咬断他们敌人的咽喉,巨额财富流入教父的口袋,因为他们不确定敌人的里拉是否长了腿,跑得更快。

    当然,他们也视我为眼中钉,派杀手来对付我,但无论多少人都有来无回。

    一个试图用性命打探出我的替身能力,结果被我一枪击中腹腔的男人用尽了恶毒词汇咒骂我,见我不为所动,他问,被这么多人憎恨,为什么还能夜间安眠。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惊讶的看他,“猪被屠夫杀死,不去找屠夫报仇,反而要去咬那把屠刀吗?”

    而且,睡得好?谁说我睡得好,他晚上蹲在我枕头旁看我了?

    “上帝派天使米勒伽降临人间平定混乱,若期间有平民误死,天使会夜不能寐吗?”我问他,“而且我没有碰平民,你不如问面包铺的婆婆,在你们忙着杀我和内讧的时候,她睡的怎么样?”

    随后,雪狼咬断他的咽喉,它空洞的眼睛倒映着远处颤抖看着我的男人的同伴。

    那个人很快也被我处理掉了。

    教父不再夸奖我。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刻印上恐惧,他开始大肆赏赐我里拉和各种奢侈品,以及部下,但没有给我任何地盘,哪怕我为他创造的财富远超他所有部下。

    那不勒斯的局势越来越糟,但更糟的是,已经与我无关了。

    嗯……怎么说呢。大概是在此期间那不勒斯死去的所有与黑手党有关的人都是我干的吧。

    正常人都能看出我是不可能在开车撞死一个□□干部的同时跑到十公里外的码头引爆炸弹顺带教唆黑手党的情人勒死他的。因为我正蹲在基亚亚大桥的桥梁顶端吃一份火腿三明治。

    那不勒斯被称为永恒的阳光之城,因为这常年阳光明媚,他曾经被法国和西班牙统治过,站在距高点远远望去,能看到挨在一起的多元建筑,彰显着它的活力和魅力。

    但要忽略街巷处火药被点燃的亮光,那是黑手党们在火拼。

    贝利可罗没抗多久,他吐露了许多只有passione高层才知道的仓库和秘密交易,这让教父大赚一笔,可惜passione的老板是个奇才,他用近乎不可思议的速度转移了资产,让损失降到最低。

    他还趁着混乱,揪出组织里的蛀虫和叛徒,利用自己早打出的‘与邪恶势力对抗,守护民众的义警’旗号,吞并那些虚弱的组织,获取民众的支持,实力名声都远胜以前。

    正义的黑手党,民众的黑手党,不一样的‘恶徒’;如果警察和政府不保护我们,为什么不拥护passione;passione才是那不勒斯的守护神——诸多言论流传在大街小巷。

    我打赌,现在的迪亚波罗可以去竞选市长。

    想到男人站在演讲台上的样子,我噗嗤笑出声。

    想着这场混乱后的passione,我收拾好午餐剩的垃圾纵身一跃,即将落地时用匕首卡住钢铁间的缝隙,将身体悬空,随后松手落地。

    “西塞尔大人,请过目,教父命令我协助您……”

    守在下面的部下送上名单,我扫了一眼,草草记下几个名字,便随手丢掉名单。

    等部下手忙脚乱的与风夺回名单,我早已消失不见。

    他脸色一变,慌慌张张摸出硬币用电话亭向上汇报此事,尽管我一直不喜欢被人跟着,但不一样。因为教父下令要他们看住我,教父也想知道我替身的秘密了。

    阴影处,我伸了个懒腰。

    好了——今晚,又有多少人因我而夜不能寐呢?

    *

    教父决定处死贝利可罗,由我亲自执行。

    那人告诉我这个消息时,完全忘了对上级的尊重。年轻人渴望立功,心比天高,贪欲战胜恐惧,一双眼死死盯着我的表情,仿佛我只要一露出异样,就马上掏枪帮教父解决我这个隐患。

    理由大概是……在刚抓到贝利克罗的时候,我答应替他求个轻松点的死法。

    虽然我说完后压根没去找教父,但显然有人帮我记下了。

    我心底轻蔑,面上不显,因为临近午休,懒洋洋眯着眼表示:“好哦。”

    不过露出什么表情都无所谓,因为那些早在心里定下结局的人会帮我补全合理化过程。

    ——那条疯狗西塞尔又要背叛了。

    随着他卡上的佣金越叠越高,教父就期盼着有人说出这句话,然后安心将子弹送进我的头颅了。

    倒不如说,我更惊讶他能忍到现在,不过也正常,因为我真的很好用嘛。

    他们希望贝利克罗死在警局门口,因为三天前一位警官邀请passione的干部吃了饭,并在很多事情上给他们大开后门,例如驱逐其他组织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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