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修)
被我吸血,我更希望能和他和平共处,去弥补他些什么。

    一定是的。

    不然,难道是我很贱吗?

    【到我这来】

    我一愣。

    我确信这是来自我脑海中的声音,就像我看到一朵长得特奇怪的花后想:这**长得像牛的**一样。

    托比欧?我想。

    【过来,别让我在说第二次】

    哇,真的是他。

    我不敢相信「无人知晓」让我们之间多了个呃……那种可以千里传话的奇妙玩意叫什么来着,电……电话机?

    【是心灵感应,蠢狗】

    他怎么能骂我呢!我冷哼一声。我很快猜到该怎么回话,将想说的内容在心底默念——真把自己当主人了,不过是个……

    我看着面前的建筑物,这是神父大人的住所,也是托比欧的家。

    所以,我之前找人时碎碎念的那个女游客的事,托比欧是不是也能听到?

    一楼窗户没关,我懒得纠结被神父大人发现私闯民宅会怎么样,反正被逮到了我就说是因为和托比欧闹了矛盾,想偷偷来看,神父大人会很高兴内向的养子交了新朋友,还会觉得我是个腼腆别扭的好孩子。

    那些人的心理和情绪都太好判断了。

    目前唯一让我摸不透的……就只有托比欧啊。

    “凭什么你能随时听到我的想法,我却只能在你想的时候听你的,这到底是谁的能力。””

    我将门推开一条缝隙,扶着门把手,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起来很威严,就算心声泄露,身为186公分的男人,我也不能让比我矮很多的托比欧看扁我。我要凶,要拿到主动权,要他夸我!

    好消息,「无人知晓」还没对他的主人不公平到像厄里斯在特洛伊婚礼上把金苹果判给阿芙洛狄忒一样,在一定范围内,我能感知到托比欧的位置。他在房间里,站着一动不动。

    “喂,托比欧,你有没有听到我说——”

    我愣住了。

    屋内的场景让我大脑宕机。地板被撬开,地底躺着一个嘴被缝住的女人,她看起来又虚弱又恐惧,平躺在地板下的空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受难者的气息。

    她还活着,胸口还在起伏呢。

    不过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死了。是神父大人,灰白的短发沾满血污,双目睁大,已经断气了。

    因为我……

    “你能听到呼吸声,西塞尔,这也是从我身上获得的能力吗,只有听觉?嗅觉没有得到加强吗,不然你不会在进门前没闻到血腥味吧。”托比欧站在神父大人的尸体旁,手中握着滴血的凶器。

    他在笑。绿色的碎瞳像极了传说中的恶魔。

    我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托比欧的心跳,地板下女人的呼吸,我自己血管中血液流动的声音,像夏日蝉鸣和游客的大呼小叫一样吵得我发疯。

    我听到自己说:“托比欧,神父大人是个好人。”

    “啊,我知道。”他说,“他准备给我买辆车子,准备扩建车库,可惜运气不太好,把她挖出来了。”

    她。如果没猜错,这个陌生女人应该是托比欧的那个女犯人生母。他是什么时候把她囚禁在房间的地下的,托比欧,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的呢。

    赎罪。他在让她赎罪。

    “……”我手脚发麻。

    “你的能力在进门之后得到了提升,为什么?”托比欧走近我,灯光晃眼,他绿色的碎瞳如火焰般灼人,“这种能力和精神力有关吗,西塞尔,你能搬起沙发吗。”

    “……可以。”我能感觉到手腕处堆积的轻松,别说沙发,我现在都能掰断钢管。

    还有,我感觉我和托比欧的关系更近了。

    我看到了……第二个人。

    “哦,那可真棒。”托比欧勾唇,眼里没有一点笑意,“你该高兴,西塞尔,你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了。”

    我的理想是——成为悬赏金额几百万的通缉犯。

    我想做个坏人。所以我骗人,在心里骂人,看不起村民,我要力量。

    他连这个都知道。

    我突然放松了,我问他:“托比欧,坏人会下地狱吗。”

    托比欧没有回答我,他从桌上取下烛台,然后在奄奄一息的女人身上松手,火焰和蜡很快吞没了她的衣服,而她因为嘴唇被缝住甚至无法哀嚎,只能粗重的起伏着胸脯。

    但我看到了喜悦,仿佛她眼中有天使迎她上天堂。

    外婆临死前,也露出了这样解脱的表情吗?

    拥有绿色碎瞳的托比欧说:“去自首,西塞尔,替我被捕,然后待在监狱里……”他大概想说别出来烦他,但不知道为何突然改口,“等我找你。”

    他离开了。

    我转头,看到我身后有头下半身灰白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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