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点了点头,发出了小声的嗯。
他选择去尝试一下,也许他该忘掉过去种种,踏出新的一步了,哪怕真的会粉身碎骨,也好过错过遗憾。
何朝燃不知道沈叙白下了多大的决心,有一下没一下玩着他的头发说:“我一直想跟你说,我买车其实……是因为你。”
沈叙白觉都醒了一点说:“为什么?”
“你还记得你之前过敏性休克那次吗?我那时候一直在等救护车来,你那个时候已经快不行了,而我只能等,漫长地等,害怕地等,一分一秒都煎熬,什么都做不了。我想,要是我有个车,你出现什么紧急状况,只要我在你身边,我都能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但后面买了又想到,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也失去了照顾你的权利。而且有些时候,还是得救护车来。”
沈叙白听完才明白当时何朝燃说的“心血来潮”是什么意思,原来他一直想的都是自己。他躺下来,摸了摸他的卷发说道:“那让我猜猜,卷发也是因为我才留的是吗?”
“嗯,住你家的第一天,你就说了,你喜欢卷发,但我可能只能达到这一点你的理想型,毕竟可爱年下这词跟我完全不符啊。”
你现在就挺可爱的,说这些话。
“理想型其实是我胡诌的,我没有理想型,当时是嫌你话多,想让你赶紧睡觉。”
何朝燃松了口气,沈叙白趁他这空档吻了上去说:“这才是真的奖励你。”
“那能不能多奖励几次。”
“看你表现吧。”
“那我明天起床给你扎头发吧,像以前那样。”
“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何朝燃兴奋地搂住沈叙白跟他咬耳朵,说出来的话让沈叙白面红耳赤,但还要强装镇定地说:“睡觉,困死了。”
沈叙白感受着何朝燃的手臂环绕着他腰,手捂着的位置暖暖的,像喝了一杯甜滋滋的蜂蜜水下肚。原来一个人爱与被爱,都这么令人幸福。
那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幸运,得到了一份永远不会消逝的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