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了这栋建筑,停电了,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何朝燃下意识地去给沈叙白捂耳朵,沈叙白一愣,感受到是耳边有一双温暖的手,似乎有些粗糙。在这之前他很反感何朝燃经常跟他没有边界的肢体接触,但今天却不同。他的耳朵里似乎藏了两个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他好怕何朝燃的手听见了,告诉他的主人他现在的心思。

    他看着何朝燃的口型说:“再等一下,雷声很快就过去,别害怕。”

    他不舍得张口,打破现在室内的宁静。他似乎还能听见雨水冲刷的声音,细微的,细小的,没有他心脏敲击耳膜的声音大。

    太吵了,太吵了,今天的一切都怪何朝燃。是他让自己的心思变得奇奇怪怪,像是喝了酒一样,有点儿酩酊,有点儿胡思乱想。

    何朝燃触摸到沈叙白的脸有些热,捧着他的脸说:“沈叙白,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烫,你真的没事了吗?”

    沈叙白看着何朝燃对他着急的表情,不再有之前笑得出来的意思。

    他只能回想到看电影时何朝燃所说的理想型是长发,通情达理,漂亮的女孩子。

    他有些酸楚地摇了摇头,手指有些发疼,他道:“热的,我真的没事。好了,你别靠我这么近了。我等会就去戴耳塞,你去睡吧。”

    他脱离了何朝燃捂着他的手,像是下定决心脱离某种庇护。

    那种他贪恋的小岛给予他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