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了?”
沈叙白从酒柜那儿挑了一瓶蜂蜜威士忌,再从冰箱里拿了三得利乌龙茶出来,制冰器开始运作,吐出一个个晶莹剔透的冰块。沈叙白抽出雪克杯,往里头倒酒、茶和冰块,利索地开始摇晃十几下,等他感受到里面的冰块化得差不多,就开盖,金黄色的酒缓缓倒入酒杯中,带有些许泡沫。
“蜂蜜威士忌比较甜腻,乌龙茶清爽偏苦,两者放一起,比例恰当可以很好中和,尝尝。”
“你这喝酒装备还挺齐全的。”何朝燃拿过酒杯饮下一大口,瞬间眼睛放光道,“真不错啊,爽口。再来一杯!”
“你慢点喝,谁叫你一口气喝完的。”
两人在小龙虾和酒的作用下,气氛逐渐缓和。
“我听你们部门不是要加班,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下这么大雨拍不下去了,先把内景的拍完了就回来了,剩余的明天补拍了。”
“你这次又不带伞?”
“忘记了。”
“吃到是还记得。”
“行了啊,别又损我。”
倏忽地,何朝燃一大力掰扯虾尾,汁水一个飞溅到沈叙白的眼睛里去了。
沈叙白眼睛被辣到了,嘶了一声,睁不开眼睛,越揉越糟糕。何朝燃愣住了,连忙把人扯起来,叫他别揉眼睛了,带着人往浴室水龙头那边走。
“低头,睁开眼睛,我要开水冲了,别害怕。你闭眼冲不到的,睁开啊!”何朝燃扶着沈叙白的脑袋道。
冷水冲洗过眼睛,逐渐冲掉了那些蔓延的辣油,舒缓了许多。何朝燃拿来纸巾,反复用湿纸巾敷着沈叙白的眼睛。
“好点了吗?”何朝燃近距离地去看沈叙白的眼睛,着急地问道。
沈叙白一睁眼就是何朝燃那张脸,说实话,何朝燃长得是一种很正气的帅,有种凛然正义的感觉。着急起来,也是很好看的一张脸。
想让他更着急的想法油然而起。
这时候何朝燃的手还捏着沈叙白的下巴,他看沈叙白不说话,更急了说:“疼吗,疼咱就去医院,你别吓我啊。”
沈叙白“噗嗤”一笑,也许是有些醉的缘故,两人之间的呼吸都有些热。距离太近了,鼻息不断扑打在对方的脸上。何朝燃看着沈叙白的笑,他的眼睛因为被辣的缘故,含着汪汪的水。他心一跳,恍神了一下。
“不疼了。”
何朝燃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一把沈叙白的脸说:“你吓死我了。”
“罪魁祸首可是你啊。”
“是,我认罪,对不起。”
“好了,你急救的不错,除了现在有点辣,没什么问题。”
何朝燃为了赔罪,充当剥虾工,码好放在沈叙白的碗里。沈叙白也不让他白剥虾,给他调了几杯拿手好酒。
两人最后收拾的时候都摇摇晃晃的,沈叙白还扶了一下何朝燃说:“你的酒量就这啊?”
“你别逞强啊,没看你走直线了。”
“谁逞强了,走给你看。”
“我也走给你看。”
最后两人都撞到了对方,相视一笑说:“算了算了,都别装了。”
沈叙白在洗碗,何朝燃站在一边,靠着冰箱道:“还是要谢谢你啊,给我回来开热水。”
“别自作多情,我那是准备自己要洗澡了。”
何朝燃在沈叙白叫他去洗澡的时候就明白了,他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回来给他早早地放好热水,怕他着凉感冒。
孤身在外一个人漂泊了这么久,有人这么关心自己的时候,不免心中还是会有波澜。
何朝燃也不揭穿沈叙白,转而问:“我今晚做的饭如何啊?”
“还行吧。”
“还行吃了那么多,下次你别吃了。”何朝燃挨了过去道。
“我洗碗呢!跟我保持距离!”
“我累了,我靠一会。”
“有病,别发酒疯啊,累了就上床睡觉去。”
何朝燃笑了笑没说话,不管沈叙白怎么推搡还是黏着他。沈叙白败下阵来,任由何朝燃贴着。
“沈叙白。”
“干嘛?”
“你身上有股香味。”
“……”
你确定不是油焖小龙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