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它只是块香香软软的橘子蛋糕。
但它认定自己的四肢正在被天野遥一块块肢.解吞下。
被勺子挖掉的痛感涌上橘子蛋糕心头。
无法说话的日向只能默默哭泣,享受着这份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快乐。
它是一块香香软软的橘子蛋糕,被购买者全部吃掉就是它活着的唯一使命。
「要被小遥吃掉了」
在橘子蛋糕被吃到一半时,天野遥停了下来。
她有些疑惑,盘子里的这块蛋糕,跟她以前吃过的对比起来似乎有些甜到发腻。
她喝了口茶,和桌对面的人继续讲话。
被吃掉一半的日向躺在盘子中。
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一块橘子蛋糕。
而是等待被吃掉的日向翔阳。
什么时候才能被全部吃掉呢。
四肢好痛,感觉身体里有什么要流出来。
想全部全部被吃掉。
全部吃掉的话,身体就不疼了。
天野遥不喜欢浪费食物。
所以没多久,光滑坚硬的叉子就深深插入进橘子蛋糕正中央的蛋糕胚。
香甜的夹心奶油从胸腔里不断流出。
日向翔阳看着自己流淌的炽色心脏被天野遥放入口中,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充斥着被胃酸融化的心脏。
他幸福的闭上眼睛,沉醉在使命被完成的快乐中。
·
睡梦中的日向翔阳突然从床上惊醒。
他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他不是橘子蛋糕。
他是日向翔阳。
四肢没有被吃掉。
心脏也还在胸腔中一蹦一跳。
他应该为此感到开心吗?心中的那股遗憾又是因为什么。
日向翔阳从床上下来,他小心的打开房门,在走廊里找到天野遥房间。
在没有女孩子允许下进入到女孩子房间是不好的行为。
但……小遥好几次都在他没答应的情况下进到他房间戏弄他,今天还咬了他一口。
小遥说允许他报复回来,那这次擅自进入房间,应该也没关系吧?
日向翔阳小心翼翼打开房门,然后关上。
他走到天野遥床边趴下,看着天野遥熟睡的侧脸,只要想到对方明天下午就会坐车离开日向宅,日向翔阳就觉得自己心情简直比被天野遥啃咬时还要难受。
如果真的像在梦里一样被小遥吃掉,那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被小遥吃掉的话,她们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而且还能成为队友,在球场上一起参加比赛。
“嗯……?”睡梦中的天野遥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咬自己耳朵。
原本她以为是梦里的棉花小狗太真实,但慢慢的,她发现这好像不是梦。
“……翔阳,你晚上不睡觉来烦我是想干嘛。”
天野遥扶着晕眩的额头从床上起来,她俯看跪在床边的日向翔阳,脸上是睡梦被打扰的不悦。
日向不敢看天野遥,只是将脸深深埋进床铺,宽松的睡衣因为动作问题有些滑落,恰巧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还有白天被咬时掐出的淡红指印,像犯了错的小狗企图用露出伤口的方式来请求原谅。
“小遥说过可以咬回来的……”
然后就被天野遥扯着头发抓起来。
“咬人就不能早上咬吗,一定要等晚上?你要没事就回自己房间,现在可是凌晨两点。”
被扯住头发的日向甩了甩头,他看着拿纸巾擦耳朵的天野遥。
“不想回房间……”
“不回房间你想干嘛,才13岁就想体验大人才有的夜生活吗。”
“想和小遥一起睡觉。”
“……真的假的?”
把耳朵擦干净的天野遥愣了一下,她狐疑的看着日向:
“我白天说过吧,我好歹也是女人,别把我当成小夏那样的小妹妹啊翔阳。”
再怎么想做哥哥也要稍微有些分寸吧。
迎着天野遥不赞同的眼神,日向这次没有退缩。
“但是小遥之前有好几次都跑到我房间说要一起睡觉吧。”
“……啊。”
“说自己想家人难受所以想抱着「尼酱」睡。”
“……啊。”
天野遥
无法反驳
她确实是有晚上做噩梦了会跑到妈妈房间睡觉的习惯,但日向妈妈不是她妈妈,找对方的话感觉有些奇怪,日向夏又太小,天野遥睡觉喜欢乱动,怕不小心压到对方。
想来想去,这个家也只有日向翔阳合适又好欺负,大半夜被踢了也不敢发火,而且身体尺寸刚好够一个大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