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拒绝也无法接受的日向被单手捧起下颚,天野遥的另一只手紧捏住他的后脖颈,他的身体被固定在某个适宜的高度动弹不得。
唉?
日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无意识攥紧天野遥的牛仔裤。
吐息间,两人的脸颊不断挨近,在她们距离只剩一拳时,天野遥张开嘴巴,整齐干净的牙齿一下衔住日向的脸颊肉。
“哼嗯……!”
日向表情痛苦的闭上眼睛,拇指不受控的痉挛抽搐,修剪圆润的指甲划过牛仔布料,细弱的刮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不断回响。
还带着口腔温度的牙齿缓慢又不可抗的陷入软肉,如贝壳般光滑坚硬的弧面百分百贴合男孩脸颊上的柔软肌肤,在上方啃咬的天野遥,好似能看见有软肉从自己齿缝间微微溢出。
伴随着肌肤被错位拉扯时发出的声响,就像咬破新鲜的荔枝果肉,那种几不可闻的迸裂声在日向耳边宛若狂轰乱炸。
要、要被吃掉了QwQ!!
“唔姆……小遥……”
日向伸手抓住天野遥衣袖,晶莹剔透的小珍珠从脸边滑落。
“不要……”
直到日向眼角流出眼泪,天野遥舔舔不小心吃进去的咸味液.体,这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
“抱歉抱歉,别哭啊只是咬一口,大不了让翔阳哥咬回来。”
“……”
日向没有回答她的话,被松开束缚的他还未能适应活下来的感觉,只能呆呆望着若无其事的天野遥,微张的唇瓣不断泄露急促的喘息声,像条搁浅缺氧的鱼。
“好逊,翔阳尼好逊。”
天野遥看着日向脸上自己留下的清晰齿痕,凹陷的牙印边泛着充血的红晕,像是被野兽咬住后留下的烙印。
对自己作品十分满意的她嬉笑着拿出手帕,手指用力摁压日向被咬的半边脸。
脸颊上的齿痕还在火辣辣地发着烫,日向抬手摸了摸,指尖很快触碰到自己微微凹陷的皮肤,还有天野遥一点也不温柔的手。
日向翔阳觉得自己应该是要生气的,被半强迫性的咬脸,还被对方笑话「好逊」,之前被天野遥压在身下动弹的时候对方都没这样过分。
但当天野遥捏着手帕给他擦脸时,他的第一反应却仍然是像条被顺毛的狗,本能地追逐着主人给予的爱抚。
被揪脸,被掐脖子,被因为扣球烂所以踢屁股,他好像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小遥欺负,但作为受害者本人又无论如何也无法讨厌对方。
就算是疼爱妹妹,自己这样会不会也太纵容小遥了?
日向翔阳可以轻松拒绝6岁日向夏的不合理要求,但他拒绝不了态度更为强硬的13岁天野遥。
既然思考不出无法拒绝天野遥的具体原因,那么索性不思考好了。
因为他也很喜欢小遥。
“小遥为什么会想咬我呢?”
“e…因为感觉翔阳尼很像橘子蛋糕吧?”
“哎?”
“就是前面那条街的蛋糕店,不是每年都会推出季节限定的橘子蛋糕吗?每次吃的时候我都在想,翔阳尼跟橘子蛋糕一样看着让人很想咬一口呢。”
·
这算什么理由啊。
洗完澡的日向翔阳躺在床上,对白天天野遥说的理由依旧耿耿于怀。
因为觉得自己像橘子蛋糕就想咬自己,这种理由根本就是在敷衍吧。
只是头发颜色一样而已,还有眼睛睫毛,但他才不是什么橘子蛋糕!
日向翔阳用被子盖住头顶,因为天野遥的任性行为,他今天一整天可都在用医用纱布伪装脸部受伤,以防妈妈小夏问起自己脸上为什么会有牙印。
深夜的牙印虽然已经没有白天那么明显,但横竖两道浅红色印记,还是不难看出烙印者的力气之大。
日向翔阳本以为自己今夜会睡不着觉,但事实上,白天的精神刺激让他在放松大脑后很快入睡。
·
日向翔阳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一块橘子蛋糕,躺在盘子上被送在天野遥面前。
变成橘子蛋糕的日向躺在盘子中,从下往上看着巨人般不可撼动的天野遥。
它听不到天野遥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对方的下巴、嘴唇、鼻子、以及模糊不清的双眼。
天野遥的眼睛是漂亮的紫罗兰颜色,日向翔阳喜欢那双眼睛看着自己时的模样,但在他变成蛋糕的这段时间,天野遥自始至终没看盘子里的它,而是一直在和桌对面的别人说话。
看我啊,我在这,你不是要吃掉我吗。
直到天野遥终于聊天聊累了,打算吃点蛋糕休息。
日向翔阳感觉到自己身体正被天野遥不断的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