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苏令宜都暂时忘了男人是谁,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心脏也同频的跳动。
陆韫言仰着头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有些狼狈地转过身,一把推开了车门。
苏令宜没有坐起来,依旧躺在后座上深呼吸,刚刚的事情太过超标,以至于她头脑发胀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就听到车门关闭,车子发动,窗户关紧的声音,再然后她被人拉到了市中心。
“下车。”
苏令宜呆愣愣地看向他,陆韫言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也不敢多说话,老老实实下了车。
还算他有点良心,知道把她放在方便打车的地方。看在这点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苏令宜摸了摸红肿的唇瓣,准备在心里骂他两句却发现路上有人看她。
想起满天飞的八卦新闻,她慌忙用手遮住下半张脸,急匆匆拦了辆出租车,逃离了令人恐怖的人潮。
晚上八点,忙完工作的郭悦陶发来消息:“姐妹,出来喝一杯?”
苏令宜赶紧回绝:“不了,我现在出门就是移动的焦点。”
“陆韫言真可恶!”郭悦陶想起来就生气,“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婚?”
“他不肯离。”苏令宜也头疼,一千多章的小说,能在五百章前离掉就算谢天谢地了。
“那个死男人呢?也没给你个说法?”
经郭悦陶一提,苏令宜才想起中午不欢而散后就没再出现的陆韫言。
“他才不会跟我说呢。”
中午完成任务后解锁的剧情写到男主因听闻女主要离婚,怒而将人掳上车强吻后便没了下文。
又一次被强制配合了剧情,苏令宜除了面红耳赤之外,不禁生出别的念头,能不能别这么真枪实弹?
好吧,就算亲吻是任务必需,那能不能温柔点?她舌根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最终,苏令宜独自吃饭,入睡,再无人打扰。
*
高级会所里,处处欢歌劲舞。
vip包厢里,陆韫言却与热闹格格不入,他一瓶接一瓶地灌酒。宋辛霆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只能干看着。
直到一桌子酒瓶见了底,陆韫言显然醉了,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假寐。
“老陆?”宋辛霆试探地喊他,只听到几句模糊的呓语。
虽然听不清楚,也不知道前因后果,但能让他这样的,除了苏令宜还能有谁。
宋辛霆无奈,打算等会儿直接把人送回嫂子那儿,让夫妻俩自己解决。外人都说陆韫言不在乎苏令宜,可他看得明白,陆哥早已离不开她了。
他起身出去安排事宜,却未察觉不远处有人注意到了他的离开。
白佳怡推开包间门,陆韫言正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韫言。”白佳怡走过去,轻声说道:“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
男人睁开眼,似乎在辨别她是谁,良久后点点头。
获得同意,白佳怡立刻搀扶着他起身,也许是她的错觉,陆韫言路走得挺稳当,都不需要她用力气。
带着人上了顶层的套房,白佳怡将人放在床上,她拿出手机……
白佳怡一夜无梦,白天被浴室里的水声吵醒的,她缓缓睁开眼,看到陆韫言穿着一身挺拔的烟灰色西装走了出来。
“韫言!”她激动地冲他打招呼。
“需要我送你吗?”男人问。
“不用。”白佳怡害羞地摇摇头,“我等会儿有工作。”
“好。”陆韫言颔首,“我先走了。”
白佳怡心情颇好地起身梳洗。没多久,房门被敲响。
她的商务助理余哥一脸兴奋地挤进来。
“佳怡,我亲眼看到陆总从你房间出来,真有你的!拿下陆总,以后资源还不拿到手软!”他激动地搓手,仿佛已经预见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
“余哥……”白佳怡想解释一下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谁知刘大余根本不给她机会,一个劲地说她以后怎么怎么。
自从上次在市中心不欢而散后,陆韫言和苏令宜尽管是邻居也很少碰面,白天各自上班,晚上陆韫言总有加不完的班和应酬,偶尔在早晨的电梯里遇见,对话也超不过五句。
今天苏令宜有件大事,到达仲信后,除了杜氏兄弟俩,郭悦陶也在等她。
“令宜姐。”杜信铠最近挺忙的,好一段时间没见。
“抱歉来晚了。”
“不晚不晚。”郭悦陶拉过她坐在监控面前,“我们正在看那晚的监控呢,你看啊,18点下班,马琴琴和几个同事告别后进了卫生间,半个小时后才出来。”
这时办公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她回到办公室后,就再也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