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却没停,一回生二回熟地强行将人抱了起来,问道:“吵醒你了?”
“没有。陆总,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老实歇着吧。”他的手臂箍得更紧,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别墅门口走去,“我叫了家庭医生,马上到。”
“真的不用!陆总,我没事了!”她的抗议显得苍白无力。
“你觉得不算。”陆韫言低头瞥了她一眼,眉头紧锁,“额头烫,身上也烫,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在发热。”
苏令宜:“……”
一时之间不知道承认自己发烧了好还是说自己是因为害臊好。
几步路的功夫,他已抱着她进了门,走到客厅沙发前,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了上去。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沙发,苏令宜触电般飞快收回还环在他颈间的手臂,然后恨不得把丢干净的脸埋进胸口。
陆韫言站在沙发边,目光在她红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径直走向了厨房。
苏令宜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现在她也觉得好热。
“苏令宜。”陆韫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循声望去,见他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喝点水,躺着等医生,马上就到。”
“陆总,我真的没事……”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没事最好。”陆韫言将水杯不容拒绝地递到她面前。
苏令宜接过,小心地抿了一口,意外地发现水温竟是不冷不烫,恰到好处。
“但必须让医生检查。”陆韫言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目光沉静地看向她,说道:“这样,我们都能安心。”
话已至此,苏令宜只好乖乖点头。
陆韫言似乎满意了,视线扫过她的高跟鞋,轻咳一声:“我去给你拿拖鞋。”
“不用不用。”苏令宜像被吓到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陆总,我自己来就好。”她小跑着冲到玄关,她哪来的面子让陆总给她拿拖鞋。
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换好拖鞋,刚直起身想往回走,却猝不及防地一头撞进一堵结实的胸膛。
“唔。”陆韫言发出一声闷哼。
苏令宜捂着被撞痛的后脑勺,抬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内心无语,没事站人身后干嘛!
“我也换鞋。”陆韫言出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