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是文盲的第一天
的小花小草。

    浮京的Oga们似乎都有过早期相关知识储备,天然比她知道的多得多。她只能寄希望于翻阅异种相关书籍,到时候能同步多知道一点药物相关。

    而最令人心碎的是政治理论,少爷小姐们学的政治理论不是空话,甚至有议院退休人员专门过来演讲。

    实验体自认智商没有问题,否则不会是研究所里活到现在的那个。但是“三方”核心人员她现在总共就认识个位数,具体形势全依靠一张八年前的名单硬推,根本跟不上议员的脑子。

    更大的问题是,这东西在图书馆翻不到!

    还好廖轻青身边有一本知无不答、且不会时时试探她的活百科。

    “你不知道?”

    高纤躺在沙发上看书,那本《联邦历史1200年间》她早三天就看完了,现在在翻《文学发展概论》。

    听到问题,她惊讶地抬起眼睛看向廖轻青。

    紧接着,她嗤笑着端高下巴,凝视她:“好吧我的小本家,廖家一点事情也不告诉你。既然你有这个缘分到我这里,那我告诉你。”

    “现在的三方最重要的几个人主要有多联生物的领头人蒙格利莎-拉,三足机械的高伺纪、高夙——也就是我爸爸和妈妈。”

    好拽的语气。廖轻青在心里感慨。

    “蒙格利莎是底层出身,时代性的人物,图书馆里现在就有她的早期经历个人传记。多联生物在被提名‘三方’之前叫‘猎生’,甚至起源于第二环,发家在黑母河,被她一手推入三方,也因此他们内部个人崇拜很重。”

    “我佩服她,但他们和我们三足机械关系很差,要拎清楚。”

    讲完这段,高纤停了很久,似乎在犹豫地组织语言。

    “独芯能源那边事情复杂一点,原本按道理来说何允诚才五十岁不到,还能再活很久。”

    “但是新一代出了两个恶鬼,一个是他亲弟弟,他爹在外面和‘夜莺’的私生子,近五年内几乎分走了他一半的权柄。”

    何允诚她知道,在旧名单上,然而通过齿鼠她知道……

    “但是何允诚现在似乎已经……”

    高纤接上话头:“已经死了,就在几周前。所以现在是他儿子何子诫在和私生子分权。”

    “之前晚上看电影的时候你应该也听到了,何子诫这人装的很好,好的几乎不像alpha,台面上alpha会有的傲慢易怒他全没有,但我个人认为他里子冷血得恐怖。”

    “具体内情我也没有打听到,实际上我家里人也不会让Oga多了解这些事,但是说何允诚的死跟他毫无关系我是不信的。”

    说完,她严肃地补上一句:

    “跟alpha沾上关系会不幸的。”

    廖轻青不得不感慨,高纤在识人方面真不算自吹自擂,她的直觉的确值得相信。

    然而在听完最后一句后,廖轻青的思路也忍不住从联邦裹脚布一样扯不干净的纠葛里走出来。

    她笑了笑:“你知道矢歌那组两个全是alpha吗?”

    高纤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书上,淡淡回复她:“合作嘛,没什么的。他们对矢歌好就行,我偶尔看他们也挺顺眼。”

    偶尔顺眼,所以是长期不顺眼了。

    “我们的带班老师也是Alpha。”廖轻青又去逗她。

    “严鹭我知道,她嘴上说话乱七八糟的,为人还比较靠谱,心眼没那么多。”

    在廖轻青的评估里,严鹭并没有那么单纯,应该只是在面对青年人时带了一层傲慢的滤镜,觉得什么都是小事情。

    这句话更多是让她感觉到高纤的心境。

    衣食无忧如高纤,似乎也活在一个令她很疲惫的环境之中。她尚才成年不久,却已经学会在成年人的语言夹缝中生存,用直觉去找寻值得她暂且一靠的地方。

    廖轻青探头去看高纤书上的字,科普性书目的文字都很小,密密麻麻长满一整页。

    高纤想法转的很快,脑子里已经撇开了这些有的没的,张口问她:

    “来这也有一两周了,你有没有想出去玩?这附近是浮京最热闹的商业群之一。”

    听到这句话,自闭少年矢歌也从厨房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