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
一时半刻才在“三陪”非常不真诚的尖叫声里醒悟过来,抓起个烟灰缸雄赳赳,气昂昂地拉开了门。

    门口,白泽一身风-骚的黑色衬衫西装,尴尬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嘿……?”

    应照扬起手里的烟灰缸,露出一个阴深深的笑:“白泽啊……”

    白泽打了个寒颤,转头不敢看他。

    咔哒一声,林眠从左边客房开门走出来,双手抱胸靠在门槛上面无表情地看过来。

    应照敢怒不敢言,阴沉沉说:“谁叫你来的?”

    “何、何将实啊。”

    “你当我是傻-逼?”

    “……”

    白泽汗如雨下,企图把重点转移到鬼魂身上:“那、那啥你有没有看到鬼啊,就刚刚在我跟前晃过去的,穿着件白衣服浑身上下散发着烧焦味……”

    “他在你背后趴着。”林眠简洁地提醒了下,然后话题一转貌似不经意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三四年前吧,那会他喝醉了,抱着个魔边哭边啃,含混叫你名,差点把对方吓自杀了……”白泽下意识回道,说了一半才惊觉不对劲,住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眠,“我-操?!”

    应照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林眠面无表情,转身关上了门。

    应照憋闷欲死,却又不能不面对这操-蛋的现实,叼着烟从兜里掏出半打符,理了理握在手里冲白泽走去。

    他的神色冰冷至极,看上去像是要就地灭口,白泽连连后退,极其惊恐地盯着他左手上拿着的红酒:“你你你你想干什么?!你难道想当着林眠的面行凶?玉华仙君救命啊——你老公杀兽了——你-他-妈不管一下吗?!”

    林眠那扇房门无动于衷,安定平稳如常。

    白泽想了想:“那鬼!那白影!刚刚我上楼时在白迟房间门前也看见了!真的!何将实是不是和白迟一栋楼?!”

    啪嗒!林眠推开门大步走了出来,一把挡住应照用了三成力气砸下去的酒瓶子,扭头看向靠在墙上喘气的白泽:“长什么样?”

    “白衣服!黑头发!是个女的!绣花鞋!”

    几乎和恐怖片里的设定一样了,林眠略觉诧异地挑了下眉:“你最好不要撒谎。”

    “我撒谎干什么!现在能救我狗命的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我想被应照当场杀死埋尸吗?!”

    林眠:“。”

    他被说服了,反手推开应照,看着他冷冷道:“他又没有撒谎,你打他做什么?持强凌弱,不知羞-耻。”

    应照呆若木鸡,嘴角抽搐,在风中苦站良久,终于怒从心底来恶向胆边生,猛地伸手拽住林眠扯进自己怀里,啪扭开酒塞仰头灌了几口,低下头嘴对嘴过给了林眠。

    刹那间现场三个红温了俩,白泽用力捂住眼睛不忍直视,在静可闻针的走廊里听到第四个人一声非常接地气的国骂。

    “……”

    他默默放下手,心说这年头连鬼都有互联网了吗这么与时俱进,但是话又说回来你这思想还是太保守了,不就俩男的亲个嘴伸个舌头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哐当!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连带着脚下地板都在微微颤动,白泽惊慌失措循声望去,看见应照头朝下屁-股朝上跪趴在房门口装死,林眠正用纸擦拭嘴角的酒渍,从耳尖到脖子都红透了。

    对上他震撼而同情的目光,嘴角抽了抽:“看什么看?”

    “……”

    “没见过强……强吻吗?电视剧里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演?你红什么脸?”

    “……”白泽保持沉默,终于赶在应照哎呦哎呦起身准备扑过来的瞬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带路!”

    他表情一变,喜上眉梢,打头乐滋滋地走了。

    ……

    四楼,走廊灯三个灭了俩。

    白泽把人带到,自觉任务完成,又看见这阴沉沉黑漆漆的恐怖场景,心下犯怵,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一步:“我的任务结束了啊,我先走了——”

    “站着。”

    白泽:“…………”

    林眠扯着他往昏暗的走廊里走:“你是目击者,劳驾多留一会。”

    狭长的走廊越走到头越阴深,到了尽头更是像藏了无数怪异扭曲的邪物。

    白泽哆哆嗦嗦拽住林眠的袖子:“不不不不是,这关……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一头成了精的动物,知道的多了点活得久一点,但是也罪不至此吧……”

    林眠走到白迟的房间门前,伸手敲了敲:“目击者。”

    “什……什么?”

    林眠没有回答他。

    白迟顶着鸡窝头,穿着老头衫大裤衩,从门缝里探出个脑袋,烦躁地开口:“不是我说你们客房服务没完了……”

    房门打开,林眠抬眸,大半张沉进灯影里的面容朦胧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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