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挣脱他的手,翻身下去,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就直奔大门。但紧接着应照站起身用力拽住他的手,以绝对的力量差距将他压回身下,以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回答:“你没有听错,我也没疯,我只是认为孩子有助于培养感情,同样,有我在,你不会死在任何地方。”
“我们有什么感情?!我们难道不是——应照!”
“我们有啊,”应照一边探下身亲吻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说,“我爱你爱到生扛雷劫,爱到容纳你所有前任,甚至爱到即使你心里还藏着别人也根本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只要现在上你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就可以。”
他的语调和表情都非常平静,如果排除暴虐的力道和直白的目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林眠一时间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旋即便在潮水般翻滚的感知里醒悟,迟钝地生出一股直冲骨髓的凉意:“你想永远这样拴着我?你想关我一辈子?!”
“事实上,”应照说,“我可以这么做。”
林眠愕然地瞪着他,阴沉沉的光穿过落地窗映在他半边线条利落的俊脸上,从唇角额头的线条都没有一丝弧度。
——他是认真的,并且从头到尾,都已经这样实施。
林眠这才完全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疯子。
他紧紧盯着应照,吞咽着逼到喉头的喘息,半晌才发出艰涩到难以听清的声音:“有必要吗……你就这么爱我,爱到即使我恨你也无所谓吗?”
“林眠,”应照打断他的话,“不要恨我。”
林眠从未想过有人会这样回答,心下一颤,微微颤-抖的唇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应照亲了亲他屈起的,泛着粉的膝头:“把我当成炮-友也好,an 魔棒也好,不要恨我。”
话落,他拨开林眠抬起遮住眼睛的手臂,弯下腰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