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权
?”

    林眠弯腰以头磕地,身侧一小片万川花衬得他瘦削而寂寥。

    “是。”

    竹伞咔嚓一声折断,青色伞骨啪嗒丢落在地,溅起成片雪花。

    ……

    林眠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一星光点在他视线中晃晃悠悠,恍惚间居然像极了梦中大殿里如豆烛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但非常好闻的清香。

    苏褚正越过他去拿滑落在脸侧的湿毛巾,见状也顾不上拿,抓住他的手啪嗒啪嗒掉下眼泪。

    林眠笑起来,翻了个身好让对方更好地握自己的手,仰头替她擦眼泪说:“哭什么,我又不会死,只是一时低血糖犯了……”

    苏褚边哭边吼:“低血糖犯了会吐血吗?会发烧吗?会昏迷接近一整天吗?仙君你还骗我,你再骗我我就不和你好了!”

    “……”林眠被她这副小孩子脾性闹得有些无奈,但半句敷衍的话也说不出,顿了顿放柔声音哄道:“是我的错,我下次定不骗你,一定提前知会你一声。”

    苏褚背过身抽纸擦眼泪:“没有下次了!不准有下次了!”

    林眠连忙换词:“好好好,定没有下次,我的错我的错,我说话不严谨……别哭了,再哭伤了眼睛怎么办?”

    苏褚扯着他的手把自己哭花了的脸埋进去。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几秒,片刻后苏褚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抬起脸,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疼不疼?”

    林眠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不疼了,一直都不疼的,把应照叫来吧,你守这么久也肯定累极了。”

    “我才不要,姓应的王-八蛋一来指不定折腾你,精虫上脑的家伙绝对不能现在放出来……”

    “他去哪了?”

    苏褚咻地抽回绞紧被单的手。

    林眠温和地注视着她,那目光慈爱得简直像看自己的女儿:“应照派你来看着我?”

    “……”

    苏褚没有回答。

    林眠伸手拨开了她鬓边垂落的长发,别到耳后:“打个电话给他吧。”

    “至少我应该拥有知情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