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水,还不知公子找来何事?”
郑晖哈哈大笑,叫人撤了屏风,道:“我听你今日初来金丝坊,赢了五局,坐庄一局,皆数获利,我沾了秦公子的光,把前几局输的钱赢了回来,这是几个月……不!几年来都难有的事,今日叫你来喝点酒,秦公子,赏光否?”
恨水扯了扯嘴角,这郑二手气可真够臭的,几年没赌赢过几次,还敢来赌,郑家到底贪了多少,竟然还有钱给他赌。
肩膀被仆人推了推,他阴阳怪气道:“我们郑家二公子发话赏你酒喝,还不快答应?”
“欸,怎么这么跟秦公子说话的,”郑晖摆手,叫身边管家去打了那仆人一巴掌,“秦公子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
恨水瞄了一眼那仆人,一个巴掌打得狠,给他脸都拍歪了,她给管家暗暗使了一脚,给他绊倒在地。
随后面带惊慌地退了一步。
郑晖嫌带来的这些下属丢人,不耐烦地叫退他们,此时屋内只有恨水和他二人,郑晖重新摆好笑脸,等她入座。
“秦氏多起于咸阳,秦公子祖籍可是咸阳?”
“正是。”
恨水接过郑晖倒的酒,用手臂捂着闻了闻,确认没毒,仰头一饮而尽。
甜果汁夹杂着淡淡的酒味,她皱眉,又是沙洲果酒?
郑晖笑望着她:“此乃沙洲果酒,在长安一金一斗,秦公子,喝得惯否?”
恨水放下酒杯,笑着摇摇头:“长安果然奢靡,一金一斗的酒,秦某今日受教,只是……”
郑晖挑眉:“只是什么?”
“恕秦某口拙,这酒的价格,终究是人定的,一金一斗,秦某还是觉得不值。”
郑晖大笑:“你们咸阳的酒以烈为美,自是品不出这果酒的好,一金一斗,在我看来——值!”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一饮而尽,咂巴着嘴,道:“秦公子文质彬彬的模样,不像是经常混迹赌场之人。”
“谢郑公子夸奖,”恨水回他,“荥阳郑氏名冠天下,郑氏二公子乃当朝工部侍郎,也并非混迹赌场之人。”
郑晖听了,哑口无言,笑着把话题打过去,也不在意眼前秦公子的身份,叫人又重新拿了壶酒来。
“这壶酒是金丝坊专从咸阳运来的,”他重新给恨水倒了杯酒,不怀好意道,“秦公子,今夜我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