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严重的大小脸。
所以她才敢说,王觉应该就是这采花贼。
谢裕听完,若有所思。
恨水换好衣服出来,全身擦拭了一遍,身上的尸臭味也全部消除。
“那采花贼是王觉?”
“千真万确!我昨晚上仔细辨了一遍,绝不会有错。”
谢裕清了清嗓子,想把这件事翻篇:“这件事大理寺自会去查,你之后不必再提。”
恨水顺着他点头,撇着嘴暗自腹诽,这狗王爷就是怂货。
她现在对他观感一点都不好。
“对了王爷,属下在王觉身上发现一袋糕点。”
*
“王四公子是因为吃了糕点而亡?”
白昌对着太阳,仔细观察颜色毫无变化的银针,对下属道:“去捉只鸡来。”
下属立马揪着鸡脖子进了院,白昌用针挑了点糕点沫子,蹲下倒在鸡面前,鸡梗着脖子去啄。
他摸着鸡头,对身边人道:“老袁,王四公子的案子可不简单啊。”
老袁挎个大箱子,眼睛直勾勾盯着一点点变蔫的鸡,额角冒汗:“是是是,小人定不辜负白大人……”
“不是我,”白昌把手指移向王觉,“是他爹。”
老袁立马哭丧着脸跪下,小声抽泣:“白大人,您要我怎么办啊,我一家老小,您为何就点我来啊,这这这……办不好是要掉头的啊!”
“本官身边就你一个有仵作经验的太医博士,不叫你叫谁。”
“不是还有姜院使么……”
“姜院使我请的过来?人围着宫里那群主子转呢。”
白昌面无表情转身,老袁要跟着他,他忙喝住:“你跟着我干甚?跟着鸡啊!”
老袁看看鸡,看看白昌,一头雾水:“看鸡有什么用啊白大人,我得看尸者啊……王太傅让解刨么?”
“没说。”
老袁一听这话,赶忙越过白昌,要去动尸身。
“你是不是傻,没说就是不准。”
白昌拦住老袁,把他推到一边。袁老弟头一次跟他出大理寺,来外边办案,未免太急躁。
“只能搬出来蒸骨了,你可得让他们小心点,王四公子要是蒸掉了块皮,咱们就完了。”
王四公子就算再窝囊,好歹也要看在太傅的面子上,留个全尸。
“又不能解刨,又没其他线索,光蒸骨,白大人,这案破的了么?”
白昌把布重新给王觉捻好,无奈道:“破的了破不了,人反正是死了,人死了怎么办,最紧张的就是我们大理寺,你个仵作跟着担心什么。叫你去盯鸡,这人不能解刨,鸡还不能么?实在不行,我给你弄头猪,弄头牛来。”
老袁听了这话,似乎从里面品出点味道来。
他甩甩头,搬了张板凳,去一旁盯那只蔫了的鸡。
干瞪了半个时辰鸡眼,它突然不停拍翅膀,鸡毛在空中乱飞,掉一地,异常兴奋,最后摔地上,死了。
谢裕和恨水来的时候,老袁正在剖鸡。
“王爷,您怎么来了!咳,这地晦气,您玉体金贵,听说昨日还因为犯了尸气,难受了一阵……”
白昌赶紧来前门迎接,谢裕打断他:“太傅对孤情义颇深,孤来吊问王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