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灵光每日都让景煦泡药浴,据景煦所言,他确实感到体魄增强。
玉竹视觉上也有这样的感觉,景煦的体格更健壮一点,少了几分青涩。
灵光每日也给玉竹一碗药,但她都没喝,倒在其它瓶子放进了灵力袋。
制药房也每天都在烧火。
灵光在正堂,先唤了景煦单独进去,指着一碗汤药对景煦说了什么,玉竹心被高高提起。
此时堂外的人只能看见灵光嘴唇张合,听不见他说什么。
玉竹观察他的唇形,隐约读出一个“丝”的音,就见灵光拿出一个锦盒。
景煦稍作犹豫,仰头饮下汤药,灵光将锦盒递给他,景煦打开查看后将其收好,大步离开。
灵光唤邵载焕进堂,邵载焕连日来都板着一张脸,此刻倒是勾了勾唇角,与景煦擦肩而过。
“你喝的什么?没事吧?”
景煦摇头:“他说是淬体的最后一道,喝完就可以拿到牵魂丝。”
“拿到了?”玉竹压低略显激动的声音。
“嗯。”景煦将盒子给玉竹。
打开玉竹盒子,盒内一根素白的丝线被团成几圈,她伸手查看,忽然感觉有人一下子连传好几封急讯。
她立马拿出传讯玉牌,“玉师姐,漫蝶谷外发现魔修踪迹。”几封都是同样的信息。
“有人摸到漫蝶谷,我们得走了。”
玉竹啪地盖上盒子,拉住景煦手掌。
哐啷!
堂内传来陶碗摔地的声音。
“老匹夫,竟敢耍我!”
随着邵载焕的怒喝,玉竹二人脚下的土地突然剧烈的震动,好像要裂开,除了正堂,另外几间房屋轰然倒塌,天色一下暗淡。
玉竹跟景煦相互扶持着站稳身子。
玉竹扭头看向正堂,灵光不见身影,邵载焕横手持扇,点点荧光飘散空中。
“这是?”
景煦惊异的声音将玉竹视线拉回前方,她连忙拽着景煦跃回堂前。
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从地底传来,一个漆黑的怪物钻出来半截,搞得整个草屋像被地震侵袭,其肤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定睛一看,那些凹凸像是人的肢体,手,脚,头,脸。
玉竹几欲作呕。
“怨尸怪,真恶心。”
邵载焕折扇镀上一层魔力飞出,扇沿顺着怪物一侧割过,掉落一地残肢,豁开一道暗红的口子。
玉竹拽着景煦,欲从怪物另一侧离开,岂料一根同样崎岖的尾巴破空袭向二人。
二人立时后翻,再次退回堂前。
被邵载焕割开的伤口愈合,又生出新的肢节。
“啧,真难对付。”邵载焕面上阴沉。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玉竹拧眉看向邵载焕。
“显而易见,那匹夫害了不少人,尸骨堆积,怨气不化,融成了一头怨尸怪。我刚才杀了他的残念化身,怨尸怪镇不住,从地里爬出来了。”
话落,邵载焕飞到半空。
眼见怨尸怪眼睛都要露出地面,玉竹跟景煦也跃到空中。
甫一入空,一声怒吼迫使二人坠地,邵载焕也被它的尾巴打了回来。
怨尸怪完全钻出来,身形似虎,四足长尾,足有一丈高,两丈长。
怨尸怪朝三人扑来,三人运起武器抵御,一时之间跟怨尸怪缠斗得难舍难分。
玉竹发现,怨尸怪主要的攻击对象是景煦,那双无瞳的眼睛紧紧跟随者景煦,同时,传讯玉牌又有感应,但玉竹无暇查看。
她以最坏的情况猜测,守在漫蝶谷的应天宗弟子已经跟找来的人交战了。
邵载焕正跟怨尸怪的尾巴做斗争,他也发现了怨尸怪的火力集中在景煦那边,找到机会,他再次跃至半空。
嘴尖还没扬起,几根晶莹的冰链缠住他腰身,将他狠狠往后拖。
“想跑,没门儿。”
几根冰链源头赫然拢在玉竹手里,邵载焕撑在地上,登时发现地面不知何时结了冰。
“你干——”
邵载焕蓦地腾空,玉竹操纵冰链将他横甩向怨尸怪面门。
呲——
邵载焕来不及反应,挥扇,划破了怨尸怪右眼,血液飞溅。
怨尸怪仰头怒号,另一只眼死死盯着邵载焕,随即猛扑向他。
玉竹勾起景煦衣领,无视邵载焕的叫骂声,进入仅存的一间正堂,关门。
“榻上坐好,我现在拔神魂印,外面的人已经找到漫蝶谷了。”
景煦大惊,“可你……”
玉竹弹出一道灵力,灵力没入景煦眉心,他立刻昏迷,玉竹将他摆在榻上,与他相对而坐。
玉竹拿出牵魂丝,双手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