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魂丝从玉竹眉心出来,末端挂着一簇小小的白焰。
玉竹控制牵魂丝慢慢进入景煦眉心,白焰消失,景煦周身散出淡青色的光晕,是灵力在流转,就看神魂能不能顺利融合了。
轰——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已经不知道邵载焕被怨尸怪打飞几次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骂灵光,骂怨尸怪,更多的还是在骂玉竹。
“你们躲在里面,指望我打得过它吗?现在我可打不过,到时候你们就死在这儿吧!”
体内魔气涌动,玉竹侧头吐出一口血。
听见邵载焕慷慨激昂的声音,她拿出传讯玉牌。
果然,应天宗的弟子已经跟人交手了。玉竹回了一句,自身安危为上,神魂无异者,不可进遗迹。
砰!
这一次,邵载焕被拍到门板上,整个屋子都颤了颤。
玉竹皱眉,推开门,一股腥臭兜头而来。
邵载焕手脚大展,撑着怨尸怪的上颚,他面容扭曲,“快……救……我……”
玉竹凌空腾起,握剑插入怨尸怪左眼。
怨尸怪张嘴痛嚎,向后退去。
玉竹将剑抵得更深,怨尸怪朝左往地上倒,玉竹拔剑,跃离怪身,剑尖带出一串暗色的血珠。
怨尸怪向她扑来,地面伸出粗壮的冰链将它缚住,玉竹飞身而上,然冰链被挣断,怨尸怪挥爪向她。
玉竹翻身躲过,背面劲风袭来又是一爪,她转身横剑以挡,怨尸怪蓄全身之力往前一压,玉竹连忙后退,它扑了个空,窜到正堂前。
邵载焕连忙翻滚避开。
怨尸怪鼻尖微动,探头向正堂。
不好!
地面又伸出冰链捆住怨尸怪四足,玉竹举剑,布满灵力,砍下它半条尾巴。
怨尸怪震怒,再次挣脱冰链,张开血盆大口,扑向玉竹。
玉竹掷出宗主的剑意玉牌,顺着怨尸怪的喉咙,落入其腹中。
砰!砰!
两声巨响,怨尸怪被炸成几块散落在地。
噗!
玉竹喷出一口血,那两次冰链耗了她不少灵力,饮血虫要压不住躁动的魔力了。
“你有这杀器,怎么不早拿出来。”
邵载焕扶墙起身,“现在可以把阵解了,放我走了吧。”
玉竹看着那几块血肉,血肉抖动,她挥剑朝最近的劈去,那血肉竟然躲开了。
“快把这东西杀了。”
那些血肉断截面渐渐变黑,生出肢节,竟要变成小的怨尸怪。
玉竹和邵载焕打碎肉块,但还是有不少成功变成了怨尸怪,一群小的怨尸怪布满院子,呲牙咧嘴,虎视眈眈。
“艹!”邵载焕又骂一声,“这糟老头究竟弄死了多少人,生出了这么强的怨尸怪。”
灵力魔力在筋脉内猛烈相撞,玉竹神思恍惚一瞬,持剑之手微颤,她咬了咬唇,左手微动。
正堂前升起一堵冰墙。
玉竹运转体内的灵力,挥剑的身影快成残影,剑上寒霜之气愈重,割下怨尸怪头颅时,血液还没来得及喷洒就冻结成冰。
几息之间,怨尸怪群便被杀尽。
玉竹半跪在地,以剑插地支身,又喷出一口血。
邵载焕紫衣染血,瘫坐在地,幽幽道:“你不会是百里寒英的徒弟吧?”
玉竹神思一凛,“你是谁?”
邵载焕挤出一声笑,“看来就是了。”
他忽然甩扇向玉竹,玉竹虽拔剑抵挡,还是被击翻在地,无力维持蜃境阵。
邵载焕出掌,一道魔力袭向玉竹,玉竹翻身,也拍出一道魔力回击他,他后退几步,吐出一口血。
“你跟仙顶阁也有关系?怪不得那老头也不喜欢你。”
玉竹直起身子,丝丝缕缕的魔力从她身后溢出,“你可以试试。”
二人对视,良久,邵载焕跃身离开。
玉竹闭眼,强行收回外化的魔力,哇的一声,又是一口血。
她就地盘坐,内视筋脉,魔力猛涨,快要占据筋脉超过一半了,饮血虫胀得奄奄一息,灵光果然说得对,饮血虫起不了大用。深吸一口气,玉竹双手结印,同时运转灵力和魔力。
玉竹咬着下唇,一是强忍筋脉摩擦的剧痛,二是保持灵台清明,不被魔力的暴戾之气迷惑。
不知过了多久,玉竹是因为听见雷声而睁眼,只见前方的天空黑云密布。
金丹也会有雷劫吗?金丹没有雷劫啊。
玉竹进屋,景煦周身仍然青光环绕,牵魂丝也没有出来,神魂还在融合,这能过得了雷劫吗?
玉竹从景煦胸前掏出他的灵力袋,破开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