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杀人
    唱礼结束后,皇上看着下面歌舞生平,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喝得脸色通红的大臣,他皱了皱眉,呼了口气,身旁的乐真公公眼尖地走上前“陛下,可要出去歇歇,透透气。”

    旁边坐着端着笑的皇后看了过来“陛下,妾身陪您”

    皇上制止了她要扶他的动作,皇后恍然看到了他的手套,陛下有三年未在人前露出过双手,她们有心试探,可长生殿固若金汤,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她们只知道陛下追求长生之术,可具体的什么都不清楚,而那个杂种不知为何,竟然得了陛下青眼,长生殿他可是时常出入,还封了太子,掌了兵权,势力如日中天。

    “怎么了?”皇上没有情感的声音响起,眼睛如寒冰般看着她。

    皇后立刻挪开视线,低头说道“臣妾晃神了。”等感受到如冷蛇般的压迫感消失后,皇后才默默松了口气。

    “若是精神不好,便自行回去休息”皇上没有看她一眼,起身想要离开。

    “陛下”一名太监急匆匆,慌忙地跑进来喊道。

    皇上视线扫了过去,站着没动,他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怒喝道“皇后生辰日,如此慌乱,成何体统。”

    那名太监赶紧趴下,颤抖着请罪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乐真公公扶着皇上坐下,手搭在皇上的太阳穴轻轻揉着,皇上感受到头痛感稍逝,闭上眼睛,没有搭茬,乐真公公这才出声问道“何事如何慌乱”。

    “回禀陛下,启国来访”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议论纷纷,皇上也睁开了眼睛,他眯了眯眼。

    “我大容岂是她们说来便来的?”太子太傅李正愤道。

    “就是就是”底下一片喝声。

    “外邦不问自来,莫不是有什么事?”户部侍郎赤平侯嫡子张周辉开口说道。

    “今日是母后生辰,启国挑着个时候来,不知道是何居心?”二皇子面色愁容地说道。

    容泩看了他假惺惺地样子,轻笑了一声。

    二皇子眼睛一暗,笑着问道“九弟有何看法?”

    “皇城守卫,八百里瞭望台,启国竟走到了我皇城门,二哥是如何管理手下的。”容泩轻飘飘地看着容林。

    “今日是皇后寿宴,许是二哥太忙,加上宫外传递消息不太便利,儿臣觉得情有可原,不是二哥的错。”五皇子容昭出声说道。

    “哦....”容泩意味深长地应道。

    “是儿臣失责,还望父皇责罚。”二皇子敛下眼里的情绪,起身走到殿中,跪下俯身请罪道。

    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被扯进这场风波。

    “陛下,林儿今日忙着帮臣妾的操持宴会,若要责怪,便罚臣妾吧。”皇后起身单膝下跪恳求道。

    “母后....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就让儿臣来承担。”二皇子不赞同地看向皇后,急切地说道。

    “皇上,臣有话说。”一直独善其身,不与大臣结交的老头站了起来,拱手说道。

    “陈爱卿有话直说。”皇上看向陈平,淡声说道。

    “臣以为二皇子的失责可之后再择,此时先要弄清启国来访是好是坏。”陈平恭敬地回道。

    “臣也以为如此,自大战,启国打败后,一直对我大容怀恨在心,此次来访,臣以为来者不善”赤平侯起身附和道。

    容泩倪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启国乃我大容手下败将,不足为惧,不若放人进来,看她们要如何,若是不敬我大容,杀了便是”周澈起身,不屑地说道。

    周侯见他儿子突然起身,不禁一颤,这时候掺和进去作甚,他黑着脸扯了扯周澈的衣服,示意他莫要说了。周澈感受到衣服的扯动,他仍然不为所动。

    “既如此,宣”皇上环视了一圈站着的人说道。

    皇后的侍女立刻上前扶起皇后,皇后抖着腿低着眼坐回位子,不知在想着什么。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来人是三名黄发蓝眼,操着一口不流利的官话,右手放在胸前,恭敬地低头请示。身上的兵器已被卸掉。

    “平身”皇上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启国,不遵循我大容规矩,贸然来访,坏了规矩,按理可依我大容铁律,就地格杀,可陛下仁慈,两国三年前签订了和平战约,今日来访所谓何事?”乐真公公扬了扬佛尘,尖锐地问道。

    “猫然来方(贸然来访),四(是)启国不对,音位我果两位王子(因为我国两位王子)死在了大容,所以窝闷(我们)想来讨个公道。”中间高个子外邦人抑扬顿挫地说道。

    “什么?”殿内一下子轰然。

    太子太傅李正皱眉,外邦太子死在大容,这个名头安上了,那可不得了了。大容才休养生息三年,兵力马足刚才重整旗鼓,百姓才安居乐业,若是打起来,民不聊生,再者其余国家都虎视眈眈盯着大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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