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愤愤不平,气得脸颊鼓鼓的如意,容泩笑着道歉“咳咳,抱歉,要不我之后教你认字?”
如意一听,连连摆手,这些鬼画符,弯弯曲曲的,看着头疼,她一点都不想学。
看着如意如此抗拒,容泩循循善诱道“若是你和我学识字写字,我便带你去你最想去的地方。如何?”
本来还拒绝的如意,顿时眼前一亮“真的?任何地方都可以?”
“哦?你有想去的地方?”容泩貌似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有有有”如意点头如捣蒜。
“可以,你说吧。”
“我要去元里”如意立马开口。元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由于无法种植开垦,进出的路程艰难,那里几乎没有人,是一片天然草地。这是她当初在容泩看书学书时,听到他说的,当时她就想着,等容泩老死了,她就去那里,每天看太阳升起,看太阳落下,勤恳修炼,或许有一天她能修炼到能找到容泩的转世。
“嗯.....”容泩撑着下巴,做思考状。
如意紧紧看着他,终于在看到他点头后,开心地笑着说道“太好了”
就在如意的插科打诨之下,他们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寂静的院落在今夜充斥着笑声,天光渐亮,东边的朝阳缓缓升起,温和的朝光洒在她们身上,树间的鸟儿也开始振翅飞翔。
七月二十,天清气明,无论宫内宫外都喜气洋洋,皇宫的侍从们脸上都挂着笑,手里还拿着金箔赏钱,今天是皇后的生辰日,也就是千秋节。
先皇后每年过生赏点下人银钱,殿内简单摆一桌就这样算是过了。直到赤平侯张奇凌的嫡幼女张灵慧入住清宁宫,每逢生辰日,那叫一个与民同庆,整个皇宫都焕然一新,赏钱如流水,晚宴歌舞升平大贺皇后千秋。
“如意,今夜你要小心,别人给的东西千万不要吃”容泩叮嘱着。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如意看着他严峻的表情,认真地说道。
“不,这场鸿门宴你要先保护好你自己,我怕我顾及不周全。”容泩宛然一笑,本沉重的心请,在听到她说得话后,轻松了不少。
“你别担心我,我还是很机灵得”如意仰着头,拍了怕自己的胸口,一脸骄傲地看着他。
容泩歪头赞赏地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笑着夸道“我当然知道啦,你一直都很厉害的。”
交泰殿,
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各个大臣们都推杯交盏地互相笼络互相恭维。唯有一面容严肃地老头坐在主位右下方第三位,他的周围很安静,犹如和热闹的人群有着天然的屏障,也没有一个人过来和他交谈,他闭着眼就坐在哪儿,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庄严的气息。
“太子殿下”
“殿下”
“殿下”
如意跟着容泩踏进交泰殿,整个殿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恭敬地拱手请安。那闭目养神的老头此时也起身恭敬地请安。
容泩面容严峻,一路走到了主位下方的第一位,皇上的正斜下方。
在容泩来后,整个殿内仿佛掉根针都能听到,所有的大臣以及家眷们都作鸟兽飞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如意站在容泩的背后,看着大殿不敢作声的大臣,此时正在互相打眼色,那些后院夫人子女们连头都不敢抬,显然是被容泩给吓住了。
“赤平侯,侯夫人”一众大臣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样,连忙起身招呼道。
一个矮胖矮胖的五旬男人,他身边跟着一个满头珠钗,金银满身的中年女子,赤平侯环视了整个殿,随后慈眉善目地冲大家点了点头“都坐,都坐”
他身后的还跟着一长串的儿子儿媳,一个二个都是光彩照人,模样也各有千秋,就是眼神和表情端得一个盛气凌人。
容泩眼睛都没有扫一眼,他将盘子里的水果精心挑选了一番递给了身后正一脸谨慎的如意。如意感受到冰凉,低头一看,先是看到了她手边花花绿绿的水果,一愣,看向了正笑着示意她吃的容泩,她凑近他悄悄说道“你别给我,这不合规矩。”
余光看见赤平侯过来了,她轻轻往前推了推,然后站好低头不动了。
“太子殿下”赤平侯笑着走到容泩的面前,拱手恭敬地请安。
容泩转身放下盘子,冷着脸,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眼皮子都没有抬。赤平侯眼神微变,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他自如的起身走到了他对面坐下。
“九弟,多日不见了,今日我们俩兄弟可要好好切磋切磋”一身华服,容貌清明的皇子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容泩抬眼看向他,扯着嘴角笑着说道“怎么,三哥不来吗?”
二皇子骤然冷脸,盯着他,眯了眯眼睛,若不是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