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进宫
    如意笑着冲他点头,坚定不移地给他肯定。

    “周将军,您还好吧?”阿一公公看着站在院中红枫树下一动不动的男人,关切地问道。

    周澈摇了摇头“阿一公公,殿下这几年还好吧?”

    阿一公公闭了闭眼,想着如何蒙混过去,却被他一言戳穿“别骗我,你晓得的,我可还是个大夫。”

    “这.....”阿一公公诚惶诚恐道“将军,不是奴才不想告诉您,殿下....殿下他不让奴才说啊。”

    “公公,我虽是周家人,可亦是殿下的人”周澈敲打道。

    “将军,您别为难奴才了,贵人们的事情,我等如何置喙”阿一公公擦了擦头上的汗,紧张地说道。

    “我只是关心他罢了”周澈苦涩地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就走到了如今这样”周澈捡起地上的枫叶,擦拭着叶上的泥巴,看着叶络,他内心叹了口气,他们何尝不是和着红叶脉络一般,渐渐越来越远,家国,家国,终究是人有二心。

    “将军,殿下让您进去”阿一公公请到。

    周澈震碎了手中的树叶,一甩红袍就往殿内走去,阿一公公连忙跟上。

    “死的两个外邦人是启国的王子?”容泩看完信,眉头紧皱,他揉着太阳穴头疼地问道。

    “启国的二王子和小王子,被林胥误杀了。”周澈也是一脸头疼的样子,杀了两个外邦王子,过不了几日启国就要找上来讨说法了。

    “误杀?什么叫误杀?我有没有说过,小心小心再小心”容泩愠怒。

    “两个外邦王子调戏他的爱妾,他一不小心杀了他们。”周澈得知此事后,被林胥给气得想直接提刀去杀了这个混账东西。

    容泩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变得很平静了,“告诉他,让他想办法将功赎罪,我不想再听到他杀这个杀那个,再有一次,他就把他自己杀了。”

    “那现下是如何处理?”周澈请示道。

    “过几日便是朝仙节,圣上亲临,外邦人前来观瞻,发生口角,相互斗殴,死几个人再正常不过了。”容泩撂下信纸,懒散地倚靠在椅子上,缓缓开口。

    “那启国找上来,我们要如何是好?”周澈皱着眉问道。

    “啊....”容泩转了转脖颈,慵懒地闭上眼睛,淡淡地开口“外邦王子何时来的我大容?死得不过是两个普通倒霉外邦人,何故来我大容讨人?”

    周澈眼睛一转,连连点头,死不认账,谁知道死的是谁?外邦王子?连侍从都没有,什么外邦王子?你说是就是?证据呢?

    “容林这几天小动作不断,你让人注意一下,你回朝,他一定会动手的”说到容林,容泩唰得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眼里的恨意藏也不藏。

    “嗯,好”周澈目光沉重地点了点头。

    “为何不直接把容连容林一起杀了?”如意听完他们的对话问道,容连当年每隔几天就来怀虚殿欺辱容泩,容泩浑身都是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子,容林和皇后也是一丘之貉。要她看,把他们一齐杀了,才能抵对容泩的伤害。

    “时机未到,现在杀了他们,皇上会察觉的,暂时留一留他们的狗命,到时候一定会让他们死得很''''光彩’....”容泩眉眼下压,嘴角上扬,阴狠冷鸷地说道。

    周侯府,

    “父亲”周澈踏进父亲的书房,拱手请安道。

    正在作画的圆脸中年男子停下手中的笔,沉沉地看向他“你还知道回来”

    “是儿子不孝,望父亲宽慰。”周澈没起身,低头说道。

    “三年.....三年!整整三年不回家也不修书回家,你还把我,把你娘亲,把你祖母,把整个周侯府放在眼里嘛!”周侯眉眼震怒,连拍三下桌子,桌子砰砰作响。

    “若不是父亲当初.....”周澈愤恨抬头。

    “闭嘴,逆子!”周侯气得脸都红了,他指着周澈,胡子都气得发抖。

    “若不是您袖手旁观,何至于我周家愧对他们.....”周澈嚷嚷道,自从他知道他们周家明明有办法,却不救陆家时,他就知道周家永远还不清陆家。

    “袖手旁观.....好一个袖手旁观,若不是我,你周澈今天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你爹我说话昂?你以为拿出诏书,带上太剑就行了?就能救陆家了?放屁!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以为我们能救他们?我们都自身难保了.....”周侯越说越气,他拿起砚台想砸过去,可看到儿子满脸沧桑,他将砚台掷到周澈脚边,背对着周澈,眼不见心不烦。

    “就算不能,就算不能,我们也应该试试啊....”

    “试试?”周侯转身震惊又愤怒地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嫡子,他抽过旁边的架子上的木棒,起势要打他“试试....试试?你要那我周家九族去试试?你再说一遍,你给我再说一遍,别动,别跑”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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