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
    自容泩和自己说了那番话,如意现在心里的大石头都落了下来,不仅成为容泩的心腹,还找到了本体,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如意这下是春风得意。

    一开始,如意还收敛着,规规矩矩伺候着容泩,可当自己不小心把上好的玉瓶给摔了,他也没有说什么,所以她胆子更大了,直接在他处理工务时,走来走去给自己的本体浇水,松土......

    所以当容泩下朝回到殿中的时候,他愣在殿门口,看着满是绿植,整个宫殿都被阳光照得大亮,迟迟没有进去。

    “殿下,殿下,你回来”如意正欣赏自己布置的宫殿,就看见容泩站在门口,她欣喜地凑过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周边宫人的战栗。

    “您看看”如意邀功地看着容泩,伸手示意他看看她亲手布置的宫殿。

    “这可全是我亲自和大家一起布置的,我之前就觉得殿内太暗了,太黑了,看都看不清,一不小心不是摔倒就是撞上柱子了,你不是最喜欢在阳光下看书了嘛,来来来”如意拉着容泩的衣袖,兴致勃勃地带着他往窗边走去。

    窗边上立着一株草,阳光投过窗户,照在书桌上,很亮,还能看清阳光下细小的微尘,整个桌椅都泛着光,和那光下泛光叽叽喳喳的少女一样........很温暖。

    “你之前的窗子,就开那么一丝丝,就一点点光,看都看不清,来来来,坐”如意按下容泩,走到他对面,赞赏地点了点头。

    “多晒晒太阳,身体好”看着穿着黑金华服,胸前、袖口还裹着狐狸毛的男人,在阳光下泛着光,殷红的嘴唇更显鲜艳了,看着白得几近透明的男人,如意内心却是焦灼,这白得,也不知道这八年发生什么,身体也弱,晚上夜夜咳嗽,近六月了还穿得这般厚。

    但是,没事!她一定会好好给他给养回来的。

    “你喜欢吗?”容泩笑着看着如意,脸上的笑意很浅,可眼里的温柔却似要跑了出来。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嘴角的笑意连连,棕黑色的眼睛一片水润,温暖又怜人,好似悲天悯人,普渡众生的神,她怔怔地看着他,入了迷。

    “我也很喜欢”,容泩看向如意的眼睛,等她回过神后,认真地说道。

    那一刻,如意被他温柔的眼眸紧紧缠住,她醉在了他的眼睛里,她好似听见劈里啪啦,叮叮哐哐的吵闹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然后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心里,扰得她脸红心颤。

    “殿下”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殿中,程西看着大变的宫殿,震惊地环顾四周,这还是他认识的东宫吗?等看到殿下望着一名宫女的眼神时,他顿时感觉气氛不太对,起身想退出去,可下一秒就被喊住了。

    “哎呀,对对对,寝殿还没有收拾好呢,殿下,你先忙啊”如意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起事情还没有做完呢。说完就自顾自地往寝殿走去。

    “何事?”容泩看了他一眼,淡声问道。

    “主上,边境加急信件”程西只得咬着牙硬着头皮呈上信件。

    容泩打开信,眼里厉色一闪而过,杀机四溢。程西被主上的戾气骇住,缩了缩头,放缓了呼吸,不敢出声。

    “啪”容泩将信重重地拍在了桌上,他的手用力抓住信纸,信纸被他抓得皱成一团,上面还有着许多被抓出来的口子,足以看出他的怒气。

    “容林......”容泩紧紧盯着地面低喃着,他眼里一片阴翳,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而出。在阳光下,好似一只吃人的魅鬼,诡异极了。

    “殿下”屏风外传来阿一公公的声音。

    容泩抬手震碎了信纸,收拢周身的怒气,淡声开口“何事?”

    “到时辰了”阿一了咽口水,恭敬地提醒道。

    容泩眉目一凝,掩过眼里的情绪“走吧”

    长生殿。

    一名脸色欻白地公公踱着步在殿门口,远远地望着外面,见太子来了,脸色一喜,快步上前“太子殿下,您可来了,国师和圣上等您半天了”

    容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抬步就往殿内走去。

    “乐真公公,依奴才之见,太子殿下蹦跶不久,您又何苦委屈自己呢”一个稍年轻的公公扶着乐真公公,白了太子一眼,替他不值道。

    “呵,蹦跶不久了,不还是太子嘛”乐真公公扬了扬佛尘,语气深沉地笑道。

    “是是是,还是公公您有远见,到时候,太子还不是匍匐在您脚下任您处置。”平儿一脸恭维地笑着说道。

    乐真公公看着太子进殿的背影,眼里闪过恨意,未置一词。

    一踏进殿内,烟雾缭绕,浓厚的弹药味弥漫了整个宫殿。

    殿内正中间有一鼎很大的青龙成仙鼎,正散发着浓浓的草药味,很香,香中还带着浅浅的腥味。鼎前坐着一个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年轻男人,正闭着眼睛打坐,嘴里还念念有词。

    他旁边坐着一个很年轻的男人,身穿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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