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面容俊朗却未梳冠,可放在膝上的手却如枯木一般干涸,布满褶皱。
“朕的好儿子,快快来”皇上一见到容泩,脸上的笑意难收。
“儿臣来迟了,还请父皇恕罪”容泩挂上和煦的笑容,伸手扶住皇上伸出的手,好似没有看到与容颜不符的诡异的手。
“没来迟,没来迟,你为朕忧心,替朕解难,你忧国忧民,朕喜欢你还来不及,何之由罪?”皇上拍了拍他的手,欣慰地宽慰道。
“替父解忧,是儿臣的职责也是儿臣对父皇的一片真心”容泩一副尊父爱父的样子,让皇上龙颜大悦。
“好好好好”皇上连连点头。
“殿下,药丸已成,您自己来还是臣助你?”坐在鼎前的国师眼睛一睁,走到容泩面前恭敬地问道。
容泩不语,熟练地卷起衣袖,接过婢女手中的刀,在白皙的手腕上轻轻一割,血如细流般淌在黑色的碗中。皇上看着鲜艳的鲜血,嘴角的笑意扩大,不禁咽了咽口水。
“足够了,有劳殿下了”国师接过黑碗,将圆玉罐递给容泩。
“为父皇解忧,是我的荣幸”容泩接过药膏,一边擦拭着伤口一边笑着说道。只见药膏刚一抹上,手腕上的伤口就慢慢消失了。
皇上见血已拿到,迫不及待地走到鼎面前等着。国师打开鼎顶,缓缓将血倒了进去,随后盖上鼎顶,又坐下念念有词。
容泩坐着,嘴上笑意盈盈,眼里一片寒光地看着国师和皇上的背影。大容朝的皇上,自先皇后被杀后,开始痴迷成仙,不顾子民,天灾人祸全然不顾,被一个不知道从那里的国师,骗得连连转,成仙?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成仙?
一刻钟过去了,国师睁眼,上前取出还滚热的长生丸献给皇上,皇上全然不顾烫手,立马接过咽了下去,随后舒爽地叹声。
“恭喜父皇,那儿臣先告退了”容泩低头拱手。
“等等,殿下,此乃臣精心炼制一年的丹药,不仅能让您强身健体,弥补亏虚,还能让您的血更有益”国师拿出一枚白色的药丸,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说道。
容泩盯着他手上的那枚白色药丸,看着皇上脸上的热切和国师脸上的笑意,他缓缓伸出手,接过“多谢国师,儿臣愿为父皇肝脑涂地。”
说完,他目光一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