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惧怕任何重物,因为他变得像羽毛一样轻,即使一座山丘往他身上压,他也能够轻松躲避。
这股力量乃是从最原始的混沌海中诞生的力量之一。只要将恩奇都体内的阴性力量唤醒,就能抵制神的诅咒,让恩奇都痊愈。”
兔子一脸正色,暗暗佩服自己说瞎话的能力,“所以你的任务是找到那个可以使用阴性力量的家伙,将他带回乌鲁克。”
吉尔伽美什随即问道,“他是谁?”
“神的启示是在河流湍急之处、群山之间。你沿着伯拉河的源头就可以找到祂,”兔子示意吉尔伽美什伸出手,后者照做,毛茸茸的爪子拍在他的手背上,灼热的感觉从手背传来。
“当他出现在你面前,印记就会发烫。记住,你有三天的时间,在这期间我用尽全力挽留恩奇都的生命。”
吉尔伽美什在兔子的指引下从乌鲁克的伯拉河出发,乌鲁克是在伯拉河的中下游,属于平原地区,因此河床较宽,水流速度缓慢。
他回想兔子所说的“河流湍急之处、群山之间”,心里有了目标。吉尔伽美什沿着伯拉河往卡拉苏河走,那是伯拉河的源头,有着高山和峡谷。
烈阳高照,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原中,连风都带着融化一切的热情。吉尔伽美什经过几个国家,印记都没有发生变化,于是他补充食物和淡水后继续往下个城邦走去。
繁荣,这是他对这个陌生国家的第一印象。虽然比不上乌鲁克,但这难得的景象不免让他感到放松。
人们的脸上没有愁苦有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悦,吉尔伽美什感到好奇,他询问路过的人,这个国家的王是否贤能,为他们做过什么。
路过的人说,他们的王虽然贤能,但未曾为他们做过什么。
吉尔伽美什心中疑惑,问男人,可你们的麦穗颗粒饱满,牛羊成群,人人都不曾苦恼,难道不是你们的王所做的吗?
路过的人自豪的说,他们拥有无所不能的祭司,真正的神使,他为人们带来丰收,教导我们如何种出粒粒饱满的作物、养出肥美的牛羊,让我们获得宝贵的知识。
吉尔伽美什问,那他们的王呢?
男人回答,王为神供奉很多财物,平息女神的愤怒,阻止了灾难降临到我们的国家。
听到男人的回答,吉尔伽美什认为这个国家的王是个无能的人,无法指引人们的未来,连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子民也需要祈求他人的怜悯。
因此他问男人,他该如何见到祭司?
男人说,祭司每天清晨和徬晚都会在庙宇与人们一起祷告。见天色已晚,男人便带吉尔伽美什一同前往庙宇,路过的人们对陌生的外来者感到好奇,却因为吉尔伽美什的气势退却。
两人来到庙宇,夜晚的庙宇不比白天人多,众人之中空出可供两人宽的道路,以便离开的人行走,男人走进人群与其他人一样阖上双眼进行祷告。
人们围绕中间的空地围成一圈,黑压压的人群让庙宇显得更加狭小黑暗,墙壁上的烛火分散各个角落驱散黑暗。
人们中心的空地也有烛火照明,它们在四个角摆放。照出被一圈圈人包围着的空地和祭司,祭司穿着洁白的衣袍,他的头发也是白色,他的手上却没有褶皱,是双年轻有力的手。
吉尔伽美什走向空地,手背上的印记在灼烧着他的皮肤,让他无法忽视。
祭司注意到有人靠近,抬眼看向来者。
“本王乃乌鲁克的王吉尔伽美什,汝是否愿意为本王效力。”吉尔伽美什开口道。
祷告的人们被惊醒,他们不知所措地纷纷望向祭司。祭司对吉尔伽美什说自己是神派来帮助国王治理国家的,不能违背神的意志和国王的命令为他效力。
“愚蠢 ,一个连子民都无法保护的国王难道值得你去效忠吗?”吉尔伽美什如此评价,他认为这是在浪费祭司的才能。
“没有人生来就是强大的。”祭司说。
“无能的人只会一直无能,他们会将你的一切视为理所当然。投入本王的麾下,本王会给予你应有的一切。”吉尔伽美什握住祭司身前蜡烛的烛台,眼眸随着烛火闪烁不定。
他的魔力在周围扩散,一柄柄武器从宝库中显现。“还是说,你需要一点教训才能认清现实。”
祭司目光略过吉尔伽美什的手背,沉默片刻后说,“……在离开之前,请让我将此地一切事物安排妥当。”
吉尔伽美什将武器收回宝库,答应给祭司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晨和他离开西帕尔。
祭司将人们召集告诉其以后的道路,又在深夜进入王宫,告诉国王不必担心吉尔伽美什会对西帕尔造成毁灭打击,他将听从主的安排前往乌鲁克。
等第二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