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阵
么办?”

    叶柳陌沉默不语,默默移开视线。

    陆桃蹊捏了捏他的脸颊,心想,这就是叶柳陌最害怕的事情?怕被独自丢下?有点孩子气。他拿起刚才从香桌顺来的盘子随意清洗,倒了点水,喂到他嘴边:“我不走。我就在这一直在这陪着你,要是死了,咱俩也做个伴。”

    叶柳陌闻言一怔,躲开盘子,内心悚然:“你....为什么?不对!你不是陆桃蹊!你到底是谁?”

    【主管,他触发了关键词句,可能被强制下线,要我顶号吗?】

    “不用,看我的。”陆桃蹊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怎么不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喜欢长得好看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越看你越觉得顺眼,一时兴起,想和你个殉情什么的,也很合理。”再次把盘子递到他嘴边,“来,喝点水。”

    穿书这么久,他算是摸清楚了强制下线规则,不触发类似于‘你不是XX’‘你是穿书的?’等等词句,规则就不会启用,就算触发,只要不承认或者圆过去,都不会被强压下线。

    叶柳陌再次躲开盘子,张了张嘴说不上话来,一口气堵在胸口,本就因重伤感染发着高烧,这么一下,竟直接气晕了过去。

    陆桃蹊一惊,把手伸进领口,去探他的心跳,感受到手下微弱规律的跳动,才松了一口气,望着面色越发难看的小脸,盯了许久,叹息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他一口抿尽盘子里的井水,低头贴上那毫无血色唇瓣,四瓣相贴,撬开齿关渡了些水进去,抬起眼帘与震惊睁大的凤眸相对,他淡定起身擦嘴,问:“有好一点吗?”

    叶柳陌无措地触上自己的唇:“你!你....我....”

    见叶柳陌表情呆滞,他干脆一把拉过,检查伤口,血窟窿只是堪堪止住血,拳头大的贯穿咬伤往里看还能看到森森白骨,万幸没有穿骨。

    他敲了敲系统:“怎么回事?我都亲他了,效果怎么只有这么点?”

    【可能是您目前处在阵内,效果大打折扣】

    陆桃蹊看着还在发呆的叶柳陌,视线一触对方就羞得侧头躲开,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生,此时的叶柳陌不过十五六岁少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小时候明明这么可爱,为什么长大后就是那副样子?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您要不再亲一口?】

    陆桃蹊:“不亲不亲,孩子还小,怎么亲得下去!”

    ‘汪汪’几声犬吠声从院子里传来,草被掠得沙沙响动,两米高的长影折入殿内。

    陆桃蹊死盯着紧闭的殿门,把爬起来的人压了回去,低声道:“你呆着别乱动。”

    “别去。”叶柳陌想拽住他衣角,‘刺啦’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上衣,这次不堪重负地裂开了,裂成了好几条破布。

    陆桃蹊低头看了眼报废的衣服和袒露的上半身:“......”出去后绝对要让某人赔一件。

    叶柳陌望着撕下来的布料,脸上五颜六色,煞是精彩,被一块碧绿的翡翠晃了眼,凤眸一暗,一瞬间似是明白了什么。

    陆桃蹊肩膀一沉,一件被血染红的外套披到了他身上。虽不愿承认,但成年后的叶柳陌比他高出将近半个脑袋,衣服也比他大太多了,反而十五六岁时衣服对他来说刚好。他穿上外套,在叶柳陌诧异的目光下,一柄长剑凝聚于手,提剑而出。

    他自然知道外头那东西是何来头,原作中会狗叫的可不就那一只吗?鬼兽穷奇,状如虎,叫如犬吠,披着刺猬毛,食人。由死兽魂魄凝聚之物,山中沉眠之鬼兽,因凿石开山而被惊醒,重现人世。

    下一刻,长剑祭出,‘轰’的一声,道观的房顶被皆被掀翻,剑浪翻滚,断壁残垣间,剑光闪烁,‘铛铛’两声,与那迅捷的鬼兽斗得有来有回,他抬手又是一剑,挡住手下的小动作。鬼兽以獠牙卡剑,他又凝出一剑,飞去地面,剑没入地面瞬间,一张巨网升起,从鬼兽的底部一点点捆住。

    鬼兽见状不对想跑,陆桃蹊一剑把它拂回网里,网越收越紧,捆得鬼兽动弹不得。见好就收,他撤了长剑,走到网子前:“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我就直说了,如果你现在答应离开,不再回来,我就放你走。”

    网中的穷奇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吗?你杀不了我,这网子要不了多久就会散了,你还带着个动不了的废人,到底是谁处在劣势?”

    陆桃蹊无奈叹气,手指勾住颈间红绳一拉,把佛牌攥在掌中,转头斜睨了眼扒着殿门的人,当初把这东西给我,算给对人了,今天正好拿来救你。

    见到佛牌,穷奇瞬间软了下来:“你怎么有这佛牌?”

    陆桃蹊一顿:“你认得它?”

    穷奇眨巴眼:“我也算是半个鬼,自然认得,开光之物因开光之人道行深浅,效果有强有弱,效果强的前前后后就几件,毕竟人类强的也就那么几个,你手上这件出自几百年前已圆寂的高僧——月华法师之手。按照人类的说法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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