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俩孩童走近看。走在前头的两人窃窃私语,一左一右好不养眼,右侧白衣男子穿戴古雅,腰悬碧玉挂饰,似从绢画中出来的,左侧男子容华若桃李,衣着简约不失风度,脸侧一莲纹略带妖治。
后头紧跟的两人,一人执扇含笑风流之姿,另一人虽是俊秀,眉宇间却是褪不去的阴郁,垂头丧气的人,正是顾景昀,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哥在前头的地等着他。
陆桃蹊问:“为什么调研会在这里?连个网络都没有。”
叶柳陌说:“正是这种地方才值得调研。”
前天晚上顾景昀得知自己也要去源头的喻山寺时,当场晕倒,在得知自家的哥哥也在喻山,陪司何问调研的消息时,醒来的顾景昀又晕了一次,苦苦哀求大外甥陪他去,被商翎钰以山沟沟里没网络拒绝了。
走到半路,几人寻了处阴凉地歇脚,旁边正好是俩拿着蒲扇乘凉的阿嫲。
其中一人问:“小伙子,你们打哪来?”
陆桃蹊:“从市里来的。”
另一人:“前几天也有俩从市里来的,说是来这里调什么东西?”
这俩人十有八九是顾折羽和司何问。
陆桃蹊话锋一转:“阿奶,你们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一人说:“怪事?有一个!村门口那阿德嘛!又不见了!上次是跟漂亮女人跑了,这次又是什么?”
陆桃蹊问:“这个阿德有什么奇怪的?”
阿嫲摇着蒲扇:“他溺水过一次,当时从水里捞出来,都说没救了,结果葬礼办一半,那孩子自己醒了,和没事人一样,你说奇不奇?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天天跑出去,他爹也不管,不怕再死了吗?”
另一人:“我也觉得奇怪,你说他爹当时可是整日整宿的哭,这会孩子回来了,当爹的反倒不管了,甚至还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