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阴阳怪气,把对方噎得够呛,却也不得不正视这个看似年轻、实则不好糊弄的对手。
淮竹在国内也没闲着,隔三岔五给海外分公司经理打电话,美其名曰“关心项目进度”,实则暗戳戳打听淮林出糗的事儿。
听说淮林谈判时噎住合作方,他在电话里笑到拍桌:“这疯丫头。” 嘴上嫌弃,却默默让人把合作方在海外可能涉及的竞品动态,整理成资料发过去,还不忘备注“要是搞砸,回来接着换鱼缸” 。
项目推进到关键阶段,合作方突然临时变卦,要削减预算。淮林得知消息时,正在和团队头脑风暴,当场冷笑:“削减预算?是觉得我们之前的方案太‘便宜’,配不上贵司‘精打细算’的作风?还是说,贵司想借着预算这由头,在合作里当甩手掌柜,坐享其成?我丑话说在前头,想薅羊毛也别逮着一只使劲薅,真把我们惹急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就看贵司丢的是项目,还是在行业里‘扣扣搜搜’的名声。” 合作方负责人被怼得脸色青白交错,最终乖乖按原预算推进,心里暗叹这姑娘不好惹。
消息传回国内,淮竹听助理说完,忍不住笑骂:“这死丫头,嘴比刀还利。” 嘴上虽凶,却吩咐人准备了一批国内稀缺的商务礼品,以淮家名义给海外合作方送去,说是“促进合作氛围” ,实则帮淮林稳住局面。
等淮林带着成功签好的合同回国,刚下飞机,就看见淮竹倚在豪车旁,吊儿郎当开口:“哟,我们的大功臣回来啦?怎么着,合同签成了,就觉得自己能上天啦?也不看看,要不是我背后使力……”
话没说完,淮林把合同“啪” 地拍他怀里,阴阳回去:“是是是,淮大公子居功至伟,要没您在国内捣乱,我这项目说不定还能多签几个附加条款呢。不过现在嘛—— 您是不是该准备准备,去老宅给爷爷换鱼缸啦?我可得盯着您,别偷懒哟~”
老宅的鱼缸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长两米的玻璃缸里养着爷爷宝贝了十年的红龙鱼。淮竹拎着水桶站在缸前,围裙上还印着卡通金鱼图案——这是淮林特意找出来的“战袍”。
“换水得先放掉三分之一老水,温度差不能超过两度,爷爷的鱼比你金贵多了,可别手抖。”
淮林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要是鱼出了半点差错,你这一年换水的期限,可得翻倍。”
淮竹弯腰拧阀门,水流哗哗作响,头也不抬地怼回去:“用你教?当年这鱼缸还是我陪着爷爷挑的,你那会儿还在玩芭比娃娃。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会儿擦缸壁的时候,可别嫌鱼鳞滑手。”
正说着,爷爷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看着这对斗嘴的孙辈,乐呵呵捋着胡须。他指着鱼缸里游弋的红龙鱼,“这鱼通人性,知道你们俩心齐,才长得这么精神。”
淮林挑眉:“爷爷,您可别夸他,他这是输了耍赖,嘴上硬气罢了。”
淮竹刚想反驳,手机突然响,是海外合作方的越洋电话。他接起电话,原本吊儿郎当的语气瞬间正经:“合同细节没问题?……好,我让法务再核对一遍……嗯,淮林在我这儿,她刚说想请贵司团队吃顿庆功宴,地点随你们挑。”
挂了电话,他瞥了眼淮林:“听见没?人家点名要你作陪,别到时候端着架子,丢了淮家的脸。”
淮林哼了一声:“放心,应酬这种事,我现在可比你擅长——至少不会喝到被狗仔拍进八卦版。”
傍晚吃饭时,淮父看着兄妹俩夹菜都要抢最后一块排骨的架势,突然开口:“下个月欧洲有个新项目,你们俩组队去。”
淮林和淮竹异口同声:“谁要跟他/她组队!”
淮父放下筷子,似笑非笑:“谁不去,谁接着给爷爷换鱼缸。”
客厅里的红龙鱼甩了甩尾巴,溅起的水珠落在玻璃上。
去欧洲的飞机上,头等舱就他们俩。
淮林刚把笔记本摊开,淮竹就把毛毯往她身上一扔:“倒时差看什么方案?真把自己当铁打的?”
淮林把毛毯扒拉下去,翻个白眼:“总比某些人一上飞机就睡,到了地方顶着黑眼圈见客户,让人以为淮家没人了,派个熬夜打*的来应付。”
落地当天的晚宴,合作方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老头,端着红酒杯调侃:“听说淮家兄妹是王不见王?今天能一起出现,莫不是为了抢我这小项目,特意演场和睦戏?”
淮林捏着酒杯轻轻晃,笑意不达眼底:“您说笑了,我们兄妹俩这叫‘珠联璧合’—他负责在酒桌上‘千杯不醉’,我负责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分工明确着呢。
不像某些合作方,总爱琢磨些旁门左道,倒不如多花点心思在项目本身,您说对吧?”
淮竹在一旁帮腔,语气里带着三分痞气:“我妹妹说话直,您别往心里去。不过她说的是实话,要是您这项目真没诚意,我们兄妹俩也犯不着千里迢迢来演这出戏,毕竟机票钱也不便宜,够给爷爷换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