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眠
    淮林百无聊赖地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捉弄人的笑,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舞动,给叶禾眠发去一连串“炸弹”表情,消息瞬间刷屏。

    叶禾眠本在睡梦中,被这接连不断的提示音吵醒,烦躁地摸过手机。眯着眼看时间,居然凌晨三点多!又怒又无奈地瞅向消息来源,皱起的眉能夹死苍蝇,噼里啪啦敲字:“去挂个脑科吧,看看是缺根筋还是注了水” ,发完狠狠把手机往枕边一扔。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淮林的回复就弹了回来:“缺个你” 。叶禾眠盯着这三个字,又气又没法真恼,没好气回了个“滚” ,干脆给手机开免打扰,扯过被子蒙住头,试图把恼人的情绪和外界一起隔绝,重新拽回睡意。

    淮林看着聊天框里的“滚” ,低低笑出声,自语道:“凌晨三点?谁管你几点,反正我这里才九点多,好不容易逮着时差能逗逗你……” 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摩挲,像是能透过那些字符摸到对方炸毛的样子。

    叶禾眠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洇出一道亮线。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免打扰模式下,淮林的消息居然又堆了99+。

    她揉着太阳穴点开,第一条就是淮林凌晨四点发的:“睡不着数绵羊,数到第520只,突然想你算不算作弊?”

    后面跟着十几条她那边的日常,早餐店冒着热气的可颂、街边艺人弹的老情歌片段、甚至还有她对着夕阳随手拍的糊图,配文“和我这边时差五小时的光,该落在你枕头边” 。

    叶禾眠盯着那些消息,耳尖悄悄发烫,正犹豫要不要回,手机突然弹出淮林的视频通话。她手忙脚乱按接听,就看见淮林穿着松垮的卫衣,背景是异国街头的咖啡店,她眼睛亮晶晶的:“猜我看到啥?有家店卖的小蛋糕,和你去年生日许愿时说想吃的那款,几乎一模一样!”

    叶禾眠刚想说“你还真记着” ,她又语速飞快补了句:“不过现在是我这边上午十点,你那边该吃午饭了,别总睡懒觉,我远程监督——哎你等会儿,我给你拍蛋糕细节……”

    她手忙脚乱转身,手机里传来玻璃门碰撞声,叶禾眠看着屏幕里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叶禾眠轻哼一声,正想怼她,淮林已经把手机怼到蛋糕柜前,甜腻的香气仿佛能透过屏幕飘过来。她刚要说这看着就齁,淮林突然笑着说:“想给你订一个,结果店员说配送范围不跨时区,可惜咯。”

    叶禾眠瞬间炸毛:“你故意的吧!大早上逗我玩!” 淮林笑得更欠:“哪是早上,某人刚睡醒的时间,猪”  。

    叶禾眠抓起枕头丢向手机:“淮林你有病吧!再贫嘴我拉黑你!” 淮林忙举着手机讨饶,背景里咖啡店的铃铛声和她的笑声混在一起,叶禾眠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咬咬牙又把到嘴边的狠话咽回去。

    挂了视频,叶禾眠还在生闷气,手机又震动,淮林发了张P图——把自己P成小蛋糕,插着蜡烛往她屏幕里“递” ,配文“虚拟投喂,猜猜看是屎还是巧克力蛋糕?” 。

    叶禾眠气得打字的手都抖:“淮林!你是不是有病?” 刚发送,对方秒回:“嗯呢,得了相思病”  。

    晨光漫进窗棂时,陆则宁已经坐在桌前。指尖捏着黑色水笔,在考勤表上

    划——王——周三有竞赛,换给周五;李——上周二请假,补到下周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家里唯一的动静,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直到确认每个名字都落在合适的格子里,才停笔。

    打开电脑,鼠标点了两下,文件“嗖”地传进学生会总群,附加消息只有五个字:“值日表,查收。” 没有多余语气,像她本人一样,利落得不带一丝波澜。

    起身时椅子轻响,她走到衣柜前,视线扫过挂得整齐的衣物。目光在一件灰调连帽卫衣上停住,伸手取下,套上后拉了拉帽绳。镜子里的人影身形清瘦,卫衣下摆遮住半条牛仔裤。

    她抬手拨了下过肩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时微微蹙眉。太长了,碍事。这个念头在心里划过,没带任何情绪。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帆布包,拉链“咔嗒”一声合上,转身出门。

    走廊里遇见相熟的邻居打招呼:“则宁,这么早出门呀?” 她侧头,淡淡“嗯”了一声,脚步没停,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理发店的推子停在耳后时,陆则宁闭了闭眼。再睁眼,镜里的头发刚及肩,发尾被修得利落,少了几分拖沓。她对着镜子颔首,没多话,扫码付款后转身离开。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门“咔哒”开了。玄关处散落着男士拖鞋,陆则宁换鞋的动作一顿,抬眼就撞见客厅里的人。

    陆则野刚从卧室出来,赤着上身,运动短裤松垮垮挂在腰上,正揉着头发。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静了两秒。

    陆则宁的视线在他胸前肌肉线条上扫过,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随即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径直走进自己房间,门被轻轻带上,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