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眠
绝了外面的视线。

    陆则野愣在原地,摸了摸下巴。这反应?他挑着眉踱到阳台,站在全身镜前。阳光斜斜打在身上,胸肌轮廓分明,腹肌块垒清晰,人鱼线隐在裤腰边缘。他对着镜子抬了抬胳膊,肱二头肌随之绷紧,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啧,这身段,多少人求着看。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明明很有料。”

    话音刚落,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冷淡的“闭嘴,吵”,陆则野低笑一声,没再逗她,转身去浴室冲澡了。

    陆则野刚拧开浴室水龙头,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裹着浴巾出来时,见陆则宁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捏着瓶矿泉水,瓶身凝着的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剪头发了?”他故意晃了晃刚擦到半干的头发,水珠溅到地板上。

    陆则宁没回头,只“嗯”了一声,拧开瓶盖喝了两口,转身要回房。

    “哎,”陆则野伸手想拦,被她侧身避开。他啧了声,挑眉道,“刚及肩?比之前清爽。”

    陆则宁脚步没停,声音从走廊飘过来,冷丝丝的:“关你事。”

    陆则野摸着下巴笑,这丫头还是老样子。他趿着拖鞋去厨房翻零食,刚撕开一包薯片,就听见陆则宁房间传来动静——她居然打开了房门,手里拿着件叠好的黑色T恤,扔过来时带着风。

    “穿上。”她言简意赅,眼神扫过他裸露的上身,带着点嫌弃,“影响市容。”

    T恤砸在陆则野胸口,他接住时低头看了眼,乐了:“这不是我上次落你那的?怎么,心疼哥着凉?”

    陆则宁没接话,转身回房,门“咔嗒”落锁。

    陆则野捏着T恤笑了半天,慢悠悠套上时,听见自己手机在客厅响。接起来是兄弟打来的,约着下午去打球。他应着“马上到”,挂了电话往门口走,路过陆则宁房门时,故意提高音量:“宁宁,哥去打球,晚上带烧烤回来,要微辣还是中辣?”

    房内静了几秒,传来闷闷的一句:“不饿。”

    “行吧,”陆则野耸耸肩,换鞋时又补了句,“那我多带两串脆骨,你晚上记得翻冰箱。”

    门关上的瞬间,陆则宁正坐在书桌前,指尖在习题册上悬了悬,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下。

    陆则野带回来的烧烤还冒着热气,塑料袋窸窣声在玄关响起时,陆则宁正对着电脑屏幕改策划案。

    “咔嗒”一声,她房门被推开条缝,陆则野的脑袋探进来:“闻着味儿没?脆骨给你留了三串。”

    屏幕光映着陆则宁冷淡的侧脸,她头也没抬:“说了不饿。”

    “啧,嘴硬。”陆则野直接把烤串塞进她桌角的盘子里,油星子溅到桌边,被她皱眉抽纸擦掉。他倚着门框看她敲键盘,忽然说:“头发剪短了挺好看,像初中那会。”

    陆则宁指尖一顿,没接话。

    “不过那会儿你总跟在我身后,现在倒好,见了面跟见了债主似的。”陆则野摸着下巴感慨,被她丢过来的橡皮砸中胳膊。

    “出去。”她声音冷了几分。

    陆则野笑着退出去,顺手带上门。客厅里很快传来他开啤酒的声音,还有和朋友打视频电话的吵嚷——“赢了?那必须的,哥这腹肌可不是白练的……”

    陆则宁盯着屏幕上的光标闪了半天,终究还是拿起那串脆骨。咬下去时脆响清晰,孜然味漫开来,她没察觉自己嘴角绷得没那么紧了。

    夜里十二点,陆则宁起夜,看见客厅沙发上蜷着个人。陆则野大概是喝多了,T恤卷到胸口,露出半截腰腹。她站在原地看了两秒,转身回房拿了条薄毯,动作很轻地盖在他身上。

    转身时,手腕忽然被抓住。陆则野半睁着眼,带着酒气的声音含糊不清:“宁宁……哥明天给你带奶茶。”

    她挣开手,没回头,只丢下句“吵死了”,快步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低笑,轻得像错觉。

    第二天陆则宁醒时,客厅已经空了。桌上留着杯没开封的珍珠奶茶,压着张便签,是陆则野龙飞凤舞的字:“三分糖,去冰,知道你口味。”

    她捏着便签看了两秒,扔进垃圾桶,却把奶茶塞进了书包。

    下午去学生会交策划案,刚进办公室就撞见副主席拿着考勤表皱眉:“则宁,上周三的值日记录好像漏了一笔。”

    陆则宁接过表,指尖在纸面划过,忽然想起什么:“是陆则野那组?他说那天发烧请假。”

    “可我没收到假条啊。”副主席纳闷。

    正说着,办公室门被推开,陆则野穿着篮球服走进来,额角还挂着汗:“找我?”他视线扫过考勤表,突然笑了,“哦,假条放你书桌抽屉了,忘了说。”

    陆则宁猛地抬头,抽屉?她昨晚翻文件时根本没看见。

    “你故意的?”她声音冷下来。

    陆则野挑眉,凑近半步,压低声音:“不然怎么让你跟我说话?”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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