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杀
    “我不知道在哪里扼杀了你回家的希望,我一没有阻碍你,二没有拖累你。”艾格尼丝认为她没有做什么相当于“扼杀”的事情。

    如果收起父亲的遗物不给格莱丝这件事算,可是大家要知道的是,父亲的遗物本就该由她保管的。

    个人死后遗产给直系子女打理这是一个常识,她没有义务无偿交出与女巫有关的遗物。

    并不是她要抓什么把柄或者把这个当做借口不让格莱丝走。

    这脑回路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王思雅听到得说她太利己主义。

    她刚发现,面前露出冷色的女佣似乎是没有这件东西就走不了。

    那张很少微笑的脸僵白得就像一堵刚刷的墙。

    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好像没什么机会露出马脚似的。

    艾格尼丝的鞋子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一番。

    就不想给她带来哪怕一点线索一点福报。

    那就只能她来主动戳个破洞了。

    太阳渐渐升起来,阳光没有一点暖意。她们需要在继母一家起床之前料理好早饭与牲畜。

    长话只能短说。

    “这东西是什么?”

    “你已经看到了。”

    “一个有你名字的挂坠?我父亲为什么要偷你这个?这对你来说是什么?”格莱丝一直找,那这东西的来历也不会正当,不然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

    耶!她自己说出来就不用猜了!

    王思雅沾沾自喜,内容有个大概她也方便继续编,恐惧都来源于未知嘛。

    她现在进度有点慢了,只能强制推剧情,好让自己早点下线,因为在这里待得越久她编的谎就越多,到时候记不住设定更容易露出马脚。

    这扼杀也是她刚刚编的,为的就是找点借口让灰姑娘傻几秒,毕竟醒来就看不见了。

    本来也是个写文写着玩玩儿的,那种资深作者能把所有设定记得清清楚楚,她可没那么牛叉。

    她都没在意艾格尼丝这么直接说出来其实是有点被逼急了。

    “你之前浪费我好多时间。”她把牛奶倒进玻璃瓶,咬牙切齿:“我建议你回我个准信儿。”

    “好,那是一个魔法。只有我能使出。关乎我的命。”格莱丝从善如流,也不谜语人了。

    她之前说话可让人火大了,这会竟然也干脆利落。

    这么干脆,艾格尼丝反而不知道怎么回嘴。

    “这东西对我没那么重要。小姐,我在你爸爸死的当天就该走的,但是我没找到这东西,我走不了,我放不下。想着是能早点解决的事情,自然也不要等到你老死或者别的继承者老死做了。”

    “也就是说,它对你来说是一个类似……钢笔一类的玩意儿?你没了它不会丢命,但是会不适应?”艾格尼丝脑袋乱乱的,她没懂女佣这几句话前后到底有什么关联,勉强拼了点逻辑出来。

    “你是这么解读放不下的吗?很新奇。这东西类似我回家的车票,没这个我没法上车。你爸爸偷它我也不知道原因,毕竟当时我不在。我从外乡特地赶来找这东西的。”格莱丝眼光闪烁,根本看不出她是在编谎话还是单纯逗弄艾格尼丝,她老是这么一副表情,外显的非常少,语气又那么古井无波。

    之前讲话难听,起码也还微笑,继姐的鼻子被修好后更是皮笑肉不笑了,变的有点可怕。

    “终于听懂你说的了。”艾格尼丝很满意:“那要是我拿了你这东西,我是不是能替你回家?然后学会魔法?”

    一个个脑洞那么大的哈。

    “不会,这东西也要身份验证,对你来说就是个挂坠,对我来说有点用罢了。”

    艾格尼丝将铁桶搬出来打水,她的余光时刻注意着城堡高楼的窗户是否打开,里头是否有人影移动。

    怪不得爸爸得到之后那么久都没动作。

    艾格尼丝回忆,当天晚上父亲把那东西藏起来之后,一连好几天不着家,之后又好几天白天醉酒。

    “你说他偷你东西到底为了什么?”

    “……你父亲,你问我?”格莱丝不陪她闹了,转身去拿着铁桶准备早上摸鱼擦地。

    “嘿!格莱丝!我今天去礼仪学校,你不和我去么?”爱尔维拉手里拿了块饼,她起晚了根本来不及吃早饭。

    脸已经一点不疼了,那个鼻子是五官里最完美的部分。

    加上微笑、刚整好的牙齿,算是不错的表情。

    她高兴得不得了,终于能去礼仪学校学习和皇宫有关的一切东西了!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给盼来了。

    本来她不该提这件事,因为格莱丝也算是她的对手。

    可是为她修好鼻子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格莱丝要算她的教母。

    她觉得这个女佣有“魔力”。

    瑞贝卡也告诉她,格莱丝是她这边的,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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