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玛听起来是真的不明白，她做不了什么，只能干跺脚。

    爱尔维拉戴上了矫正鼻子的铁装置，看起来更不养眼了，她面色苍白，脸上的雀斑都没了颜色，可是仍然在努力微笑，她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就算刚刚吃了些鸦片酊，鼻子还是痛得让她说话都会中断。

    “我要嫁给他，我可以为了他变漂亮。”爱尔维拉知道妹妹就是这个品性，她已经在乡下和她说过很多次，她仍然不理解。

    她也没有再说服的意思，只是安静下来继续读诗集。

    继姐到底是不是纯粹的坏呢？小时候看【灰姑娘】的王思雅根本不会想这一点，她只是从灰姑娘的视角里讨厌继姐，厌恶她们的愚蠢和痴心妄想，长大后思想逐渐开阔，才会联系时代和各种背景因素考虑她们的动机。

    她在撰写格莱丝的故事时也试图这样子代入去写，不过一个莫须有的人物到底还是会破坏故事的完整性，因此也就让她领盒饭了。

    又菜又爱玩儿说的就是王思雅这样的新人写手吧。

    她把纸杯蛋糕的托盘放到靠近继姐的位置，再关切询问需不需要红茶。

    “需要尖嘴壶。”术后的鼻子连上嘴巴那块都疼得不行，爱尔维拉张不开嘴，喝水只能借助尖嘴壶吸。

    “您究竟为什么想嫁给王子呢？您了解他吗？就这么为了他敲断自己的骨头。”格莱丝拿来壶，但是她也发表了自己的疑问。

    她不是那种有问题喜欢憋着的人。她也不管格莱丝是不是了。

    就那一副冷淡得有些刻薄的模样，她不喜欢这种人，看她暂时不动她，她也不想配合维持人设。

    当然她会依照承诺完成故事，这点不做假。

    “……我读过他的诗集，我觉得能写出这样美丽的诗歌的人不会坏到哪里去。”

    她还想把手里的文字读出来。

    王思雅拒绝，所以她退的远远的。

    可能大家对于王子的文采这点没有把握，但只需要知道，王子在诗集里写的东西相当于公然发布只有运动的黄文一样。

    是她晚上冲浪点都不会点进去的那种。

    “我还要减肥，我还要缝睫毛。”爱尔维拉还是那样期待。

    “我马上要去礼仪学校学习了，真期待。”她叹气，当然是喜悦的。

    “所以你到底会不会魔法呢？”艾尔玛决定停止姐姐毫无意义的幻想，她换了个话题。

    爱尔维拉似乎也很好奇，她也等着王思雅的回答。

    王思雅刚想溜，但是问她她自然也要答，这么个谜语人的好机会她不能错过嘛。

    “你所想，则我成真。”她说。

    “你能把王宫炸了吗。”艾尔玛凑近格莱丝的耳边。

    ……没试过，但是应该不会。

    就考虑她所知的所有童话故事里任何一个女巫都没有用过爆炸魔法这一点，就可以猜出这里的格莱丝应该也不会。毕竟是根据背景和设定推演的，就算是梦也是她脑海中的梦。

    她设定会的魔法种类，也不会是爆炸魔法。

    结合一开始她为了扯谎就拿出“毒老鼠”的借口和各种意指，格莱丝会的魔法应该和下毒有关。

    “不行。”

    “你可以把人变漂亮吗？”爱尔维拉最关心的也只有这个，她没有听见艾尔玛的问题。

    “……。”她记得白雪公主的故事里王后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老巫婆，不同版本不同内容，也有过用魔法易容变丑的版本，那么变漂亮应该也可以。

    “可以，代价高。比如敲断你脸上的所有骨头。”格莱丝轻轻一笑，她睁着自己的绿眼睛，幽深的瞳孔没有聚焦。

    “我的眼睛一开始并不是绿色，戳瞎了复原，从黑色变成了绿色。”

    多的她也没说，就让两姐妹自己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