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线的轮廓,而是构造出了张崭新的草稿纸。
和从天空中飘落的出现方式不同,这张纸由她的梦境压缩创造了出来。
王思雅没有动,双手接住了这张纸。
上面很简单的写了几个字。
“你改变了剧情?”
她摇了摇头,直接用手指甲在纸上按了道叉。
四周安静地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事物凝聚成一张纸之后不再有任何变化。
“你可以说话。”
“我知道。我在等你说。”王思雅站起身,她这会穿着睡衣,一张文静的淑女脸,这是她现实中的模样。
不知道原来那层梦境中的壳是什么时候剥落的。总之,它现在伫立在女孩的对面。
“……”
“我让你说你又不说了。”她笑了笑;“我现在在哪?”
“梦的间隙。也就是做完一个梦,在做下一个梦之前的空白时间段。你可以当做列车的中转站。”格莱丝的脸上没有表情。她有些问题要问王思雅。
“你增加了设定?”
“是在我脑袋里想过,然后稍微做了铺垫,和角色多说了几句话。”
“然后你就成了女巫?”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王思雅只是做了一个写小说的人都喜欢干的事情。
“通过编故事,作者,你真的不想自己被这么简单地杀死。”格莱丝背过身,她的胸口本来戳了一把菜刀,背过身可以看到菜刀的尖端。
在王思雅草草写完的死法里,她被一刀捅穿,然后补了十四下。
“嗯,把刀捅向别人都不想自己疼。我很自私的。况且,你好像也不想我死的太快。之前好几天都没看到你,我一想寻死你反而就来了。”
“我不想自己的故事烂尾。”格莱丝低声说;“虎头蛇尾也不行。”
“那既然这样,我们要不做个交易呢?”王思雅突然说:“我帮你重新写故事,保证不烂尾,你让我中间醒过来休息休息。我还在上学,不能一直在梦里。”
“你为了上学所以和我做交易?”
“我也怕梦里过太久会忘记现实。我们约法三章,我肯定好好工作,中不中?”
格莱丝没有和她伸出的手交握,只是说:“我一个人的故事不能代表全部,我也没有全部的话语权。”
“那我就现在去死,也就能直接醒了。”被拒绝王思雅也没怎么恼怒:“毕竟按照你之前给我的纸条来看,我猜的没错的话,死一次是醒来的必要条件。但是我也完全可以把它和醒来划成对等关系。因为你们并没有补充其他条件。”
格莱丝沉默了一会:“第一张纸条不是我写的。我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你只要把这个世界结束,我们会重新和你谈判。在这之前,其他条件都不能由我直接答应。”
“没想到你们还搞群众话语权这种东西。”
“需要交谈可以写信给我。用梦境里的任何纸。”格莱丝不再和她掰扯,甩下这句话,就把她推去了下一个梦境。
王思雅回神,惊觉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场所里,脚边是跪地的女佣,和一滩被不断擦拭着的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