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告白与咫尺天涯:爱与克制的病房守护^……
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熟悉而焦急的身影冲了进来……

    沈砚是接到林娜带着哭腔的电话赶来的。

    当他冲进顾晚舟的办公室,看到那个总是挺直脊梁、眼神锐利的女人毫无生气地倒在地毯上时,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恐慌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几乎是扑过去,一把将她抱起,触手是惊人的轻和冰凉。

    “叫救护车!快!”

    他对着林娜吼道,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紧紧抱着顾晚舟,感受着她微弱的气息,一种名为“恐惧失去”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医院,VIP病房。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

    顾晚舟被诊断为严重神经衰弱、过度疲劳导致晕厥,需要静养。

    她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缓慢地注入她虚弱的身体。

    沈砚没有离开。

    他推掉了所有会议,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商界领袖,更像一个笨拙却无比专注的守护者。

    他仔细地向医生询问每一个细节,反复确认治疗方案。

    他让陈默送来最柔软的枕头和薄被,亲自调整病床的角度。

    他盯着输液袋,快滴完时立刻按铃叫护士,动作快得像在抢时间。

    他甚至笨拙地用棉签沾了温水,轻轻润湿顾晚舟干裂的嘴唇。

    当顾晚舟在昏睡中无意识地蹙眉,发出难受的呓语时,他会立刻俯身,低声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尽管得不到回应。

    林娜想替换他,被他无声地拒绝了。

    他就这样守着,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在寂静的病房里,在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中,沈砚长久以来被理智冰封的情感,如同沉睡的火山,在巨大的恐慌和心疼的催化下,轰然爆发,岩浆滚烫!

    他明白了。

    那些深夜的牵挂,那些看到她疲惫时的心疼,那些想靠近又缩回的手,那些因她失眠而送去的茶饮……从来都不是什么“盟友关切”!

    他爱她。

    爱她的坚韧,爱她的聪慧,爱她在绝境中依旧明亮的眼神,爱她在烟火气里放松的笑靥,甚至……爱她偶尔流露的脆弱。

    这份感情,早已在无数次并肩作战、在深夜的粥铺、在暴雨夜的守护、在车上那十二小时的安眠中,深深扎根,枝繁叶茂。

    然而,就在这炽热的情感岩浆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他淹没时,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他的脑海——

    她之前……在躲着我。

    她回避我的目光,避免单独相处,回复信息也冷淡了……

    是不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觉得困扰?甚至……厌恶?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

    沈砚看着顾晚舟沉睡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误会了顾晚舟因情感焦虑而产生的“冷淡”行为,将其解读为对他个人、对他可能流露出的情愫的……拒绝。

    刚刚喷薄而出的爱意,瞬间被巨大的失落和自我怀疑覆盖。

    他缓缓收回想要触碰她脸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泛白。

    眼神中的炽热被一种深沉的、带着痛楚的克制取代。

    他依旧会守在这里,事无巨细地照料她。

    但他不敢再流露半分逾越。

    他将自己汹涌的情感,再次强行压回那名为“盟友责任”的冰冷外壳之下,只留下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带着痛意的温柔和……咫尺天涯的落寞。

    病房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两颗同样剧烈跳动、却隔着无形屏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