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这么一张脸,什么事都能碰到,真是给他恶心坏了。
真让这群人碰了,他也不活,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大家一起去死。
温言子看的很开,就算是死,也不想在这群恶心的人面前委曲求全。
所以在被拉扯的时候,都选择了尽全力反抗,只是终究还是寡不敌众。
裴书臣想到每次看见温言子的时候,那人都挺讲究的,随身拿帕子包了一小块糕点当零嘴,猜想他应该是喜欢的。
于是,在去赔礼道歉之前,从自己房间的柜子里面拿出了自己这个月的零嘴,没有分装,直接提着整包的桃花酥就过来了。
“你们干什么!”大喝一声后,裴书臣的行动上也不慢,迅速跑过来。
听见他的声音,温言子抬头,冲他这个方向忍不住笑了。
虽然衣衫有些凌乱,手上举着个凳子四处挥舞,却也让对方占着什么便宜。
裴书臣见这群人脑子还不清醒,于是直接开始了武力制服,给他们一人来了一脚。
刚才还浑浑噩噩的几人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后都浑身一僵,哆嗦道:“宁…宁…宁大少……”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客人吗?一个个的,明天酒醒了,自己去我爹那里领罚!”
见他发话,其他人不敢不听,于是纷纷道:“知道,知道,我……”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色,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裴书臣压根不给他们机会,直接道:“滚。”
几人连滚带爬朝着门口而去,而原地的裴书臣感受到身后的体温,僵硬着转过身。
于是温言子就从靠在他背后,变成了靠在他的怀里。
温言子终于放松道:“别动,让我靠会儿。”
闻言,裴书臣两只手虽然无处安放,但是眼底的慌乱却是更甚,频繁看向四周,确认没人,这才放心了些。
随后,磕巴道:“你先……别……别靠着我,若是让人看到了……”
温言子将头抬起,看着面前小少年已经染上绯红的脸颊,心情也平复下来,忍不住笑道:“看到了又怎样?”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让裴书臣不知道如何回答,所性红着脸,绷着一张脸道:“没事了,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还没等温言子回答,裴书臣就已经抬腿走人,这让本来还想逗弄他的温言子站在原地,不禁摇了摇头,这人还真有意思。
自从那一晚后,他们之间的误会也终于解开,后面还发展成了不错的朋友,只是他们两个人同进同出这段时间,还是被有心之人注意到了。
算起来,温言子等人已经在宁家村停留几个月,最近这海上不太平,不仅有海盗出没抢劫村里人,还有海啸这种自然灾害。
本来应该早就进行的祭祖也一直没有开始,宁家村的主要劳动力最近都绷着一张脸,村里的孩子也老实不少,毕竟没有人想在这时候去触这个霉头。
“村长,这最近我们村都死了十个人了,再这么下去,大伙儿都没活路啊。”说话的男人并不算高,但神色中却满是愤怒,这十个人里面有两个就是他的儿子。
有人同样附和道:“一定是我们触怒了海神,村长,祭祖献祭刻不容缓!”
“再这么下去,我们全村人都要完蛋!”
“是啊,村长,大伙儿都靠着海赚钱生活,若是还不解决,那是要断我们的生路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闹哄哄的一片,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戴着茅草编织而成的斗笠,叫人看不清神色,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很多人也只是一开始抱怨几句就噤声。
宁家村如今的村长正是宁如初和宁如剑的父亲,也是裴书臣现在名义上的父亲,他正值壮年,村里没人不服。
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多年的村民,对于村里的情况其实早就略有耳闻,只是知多知少的差别而已。
宁凡站在那里,像是在思考,最后道:“三天后祭祖,准备贡品,进行海神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