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都伴着压抑的呛咳,一顿饭吃得如同受刑。
他毫无胃口,却机械地强迫自己塞下饭食,只为下午的坚持。
经纪人林姐踩着冰冷的高跟鞋声走近。
她看着他弓背对壁的身影,看着他额角刺眼的退热贴,眼神复杂闪烁。
她没说话,只是“哐当”一声将一个崭新保温杯重重放在他脚边的杂物箱上。
“枸杞菊花茶,加了冰糖,”声音依旧硬邦邦,“喝点润嗓。要做就做到最好!”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冷硬。
但那杯热气氤氲的茶,却像一块滚落的暖石。
傍晚。
灯光灼烤。
宋凌赫站在光中,额角退热贴边缘被汗水浸透微卷。
监视器反光下,那白色贴布像一枚烙印于额角的、滚烫的无声勋章。
一阵猛烈晕眩袭来,绿幕扭曲旋转。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晃了下,指甲深掐掌心,用锐痛站稳。
体温在攀升。
他强撑着完成最后走位。
“Cut!”
导演声音带着疲惫也满意,“过了!收工!”
导演起身大步走向正默默走向休息区的宋凌赫,用力拍了拍他滚烫的肩头,拍得他微微一晃。
“凌赫,”导演声音不高却清晰,“赶紧回去休息!”
他看着宋凌赫口罩上那双布满血丝却清明的眼,眼神欣赏,“够硬!是个好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