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家的死士已经死绝,蓝家的其他人也通通被花安带来的军队控制,花媵再次踏入这里,蓝谦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再带着轻蔑,嘴角渗出血,目光仿佛已经认命,不过还有力气和花媵说话:“三殿下好手段。”
“过奖了。”花媵停在蓝谦身前,缓缓蹲下,抽出短刀虚贴着蓝谦的脸颊一点点划过,“蓝谦,你在你的地下宫殿过的才是真、的、舒、服。”花媵语调慵懒,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特地拖长,语闭,短刀猛然向蓝谦的大腿扎去!
刀刺破血肉深深地扎进去,很快就见了血,花媵转动手腕。
“啊啊啊啊啊——”蓝谦痛苦大叫,脸上渗出一层层冷汗。
花媵丢掉短刀,接过西希递来的丝帕一点点把手擦干净,语气漫不经心:“谁告诉你我的行踪的。”
“这是...”蓝谦一边喘气一边回答,“蓝家自己查到的。”
花安皱眉,上前一步挡在花媵身前:“三哥,何必同此人废话,你想要讯什么,我让人拿点东西来,吃了苦头自然就开口了。”
花媵知晓花安的意思,心下一笑,不过面上还是冷着一张脸,手搭上花安手腕,低声道:“不必如此麻烦。”
花安知道这些事情自己也不擅长,很干脆地听哥哥的话,退后半步,把位子让给花媵。
“蓝谦。”
花媵绕至蓝谦身后,脚步缓慢而清晰地响在蓝谦耳边连同那声森冷地呼喊,花媵眼眸冰冷的像是某种大型野兽,停在他的正后方:“对方答应了你什么?事情败露之后会保住你?不对。”花媵勾唇,目光一点点扫过蓝家的人,“事情败露后,你肯定会死,那...”
“他们答应保护你蓝家的子孙了,是吗?”
蓝谦呼吸一滞,花媵轻笑:“他已经死了。”
蓝谦听见后反而平静了,一身的肥肉随他挪动膝盖调整跪麻的腿而颤抖,“三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来我猜错了。”花媵眼睛眯起,语气轻松,丝毫没有被蓝谦发现破绽的感觉,不过,他下一秒语气一转,“所以,这里真的少了人。”
花媵淡淡地抛出一句话:“封锁水平。”
话落,花安抬手,一部分穿戴盔甲的士兵就疾步离开了。
蓝谦这次没有办法冷静了,距离出事的时间刚过去不久,如果花媵坚持要查,人根本带不出水平。
蓝家,家族的后代和未来就会真正的彻底覆灭……
观察着对方眼底的纠结和挣扎,花媵心底明白自己猜对了方向,叹一口气,开始为这场审问添砖加瓦:“蓝谦,你保护你背后的人,那你有没有想过,对方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一同前来的,还有莲花阁的人。”
莲花阁!蓝谦瞳孔微缩,喃喃自语“刚才孤身一人来的,是莲花阁的杀手……”花媵没有解释,继续瓦解本就不稳固的利益关系:“你觉得他是合作,焉知,是不是为了一石二鸟?成功了,就能解决掉我,不成功,就能除掉四大家族之一的蓝家。”
不知道是不是四大家族的词眼刺痛了蓝谦的心,他突然开口道:“马大人...”
利箭划破天穹,花媵抬手抵挡住,眼眸冷漠,箭头稳稳地插入花媵的手臂里,血瞬间流出,院子中的众人立马呈现保护姿态警惕看向天空。
“三哥!”短暂而急促地喊了一声,花安快速护在花媵身旁,手拿弓箭目光一点点掠过房屋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
骤然!
蓝谦身旁的仆人一个起身,手里寒光闪过刺入蓝谦的心脏,随机咬下嘴里的毒药,自杀而亡。
调虎离山。
花媵咬了咬舌尖,暗自责备没有察觉出来对方的意图,又失去了一个线索,地上死去的蓝谦眼中还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惊。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慌乱,花安指挥人手去追查放箭人,蓝家眷属看见死去的家主浑身颤抖,眼含恐惧。
马大人。
嘴里反复咀嚼,花媵觉得熟悉:“去查一查,朝廷中姓马还在最近来过水平或者有事告假的人。”
暗卫领命退下。
——住宿——
花媵写下信件送给两位师父,坐在窗户前心中确实久久不能平静,既然要灭口,又为什么要等到蓝谦已经开口了再杀人,是没有来得及在蓝谦开口前就动手,还另有隐情。
朝廷中有权有势的马家只有一位,他坚定拥护太子以此避免在皇孙中的两位被预言者里站位,剩下的一个是马家远方亲戚,务农出身,官位不高,但曾经受过迟家的恩一直效忠于迟家。
又是迟家?
只觉事情越发奇怪,花媵揉了揉太阳穴,迟家做事想来嚣张跋扈,十几年前花赢生母迟家小女,眼里便容不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