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点优于花赢的同龄孩子,私下的手段从未停止,被陛下警告过一次后才稍有收敛。

    看起来倒是符合迟家做事的风格,只是这最后的杀人灭口看起来实在蹊跷。

    想不通此处的花媵拿出白天的箭,这只箭的箭头锋利,箭尾带着一个淡色的祥云标记,制作精良。

    抬手挡箭时西希被吓得脸色惨白,事后处理起来说个没完,嘴里嘀咕着“您怎么这么莽撞!”“这箭一看就有毒!”之类的话,花媵不过稍稍岔开一句,西希就要“要是红姑娘在您肯定不敢这么做。”

    花媵当时觉得好笑,问他为什么。

    西希一边上药一边道:“因为红姑娘看见后肯定会默默无言,事后给您上药的时候念很多遍,知道您答应下次不再莽撞了为止。”

    “三殿下您肯定受不住红姑娘这样。”上官致远笑嘻嘻地插话。

    瞎猜。

    不过,想起吵吵闹闹的两人和在一旁专心看着她上药的花安,心中又觉得暖意四起。

    夜晚宁静,想不出任何思路的花媵拿出多余的纸,折叠沿着痕迹压实,又几经反转,纸张在花媵手中翻转变化,最后折出一个白色的千纸鹤,昂首挺胸,看起来很骄傲。

    花媵戳戳千纸鹤的脑袋,轻盈的纸鹤立马晃动起来,看起来摇摇欲坠,花媵又抬手扶住,然后又戳,一边戳一边问:“为何这次直接不告而别?真是冷心……”

    “叩叩。”两声短促的扣响打断了花媵的嘀咕,目光从纸鹤转到窗户边,抬手罩住桌子上的纸鹤,花媵看见一个身影矗立。

    窗外的人开口:“三殿下。”

    莲花阁的人,前几日扮演红挹所以花媵也记住了她的声音。

    见花媵的身影转过来却没有说话,窗外的人静默半晌:“阁主说您生气的话日后向您请罪,现在请您收下送来的东西。”

    花媵:“......我并没有生气。”顿了顿,似乎是为了给这句话一个支撑,也是为了洗脱刚刚幼稚戳纸鹤的行为,于是道,“进来吧。”

    那人打开窗户,翻身而进,洗去之前的妆容眼前变得更加长清秀静美,她微笑着对花媵行了一礼,接着放下了一个瓷瓶。

    花媵:“我已经上过药了。”

    那人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或者说红挹早就猜到:“阁主说,莲花阁的药更好一些,恳请殿下收下。阁主还说,殿下不该如此替一个将死之人挡箭,只要殿下想查的,莲花阁都可以为殿下查出来。”

    花媵拒绝:“我的药也并没有多差。另外,莲花阁的阁主都离开了,我又去哪里查呢?”

    “抱歉。”那人诚恳道,“阁主对您说的,还有‘希望您原谅我的不告而别,这是一次意外。我向您保证绝无下次。’阁主对您的伤很在意,如果不是脱不开身,他会亲自来的。”模仿完红挹柔声的歉语,她又特地为自己阁主解释了一番。

    语闭,她又重复了红挹最初的诉求:“恳请您收下。”

    沉默半晌,花媵叹气,西希和致远还当真没有说错。

    她真的受不住红挹这样执着的性子。

    “好,谢谢。”花媵应下,见她完成任务一样释然微笑随后转身准备离开,花媵叫住了人,“等等。”

    那人停住,疑惑:“殿下还有什么事情?”

    花媵:“你们阁主在忙什么?”

    没有回答。

    气氛安静半晌,她轻轻眨眼:“阁主,好像没有交代这个。”

    花媵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被逗笑,有些受不住地问:“你们阁主没有教你回答这个?”

    看来红挹并没有猜到她会问起他的行踪。

    “没有。”那人摇头,不过语气真诚,“您在担心他吗?我可以替您转告阁主。”

    手中的瓷瓶已经捂热,花媵垂下眼帘,手指摩挲这瓶口,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少女也安静地站在窗边静静等待花媵的答案。

    “是很危险的事情?”红挹鲜少会派莲花阁的其他人来,大多数时候都是亲力亲为地陪在她身边,她想不出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突然叫走红挹。

    少女似乎并没有想到花媵从她的一句担心就猜到了这层,斟酌着回答:“阁主以前也会去忙这样的事,只是会离开的突然一些,但并没有出过事。”

    花媵抓住了关键:“突然?”

    “这些您要问阁主。”少女笑着回答,接着手撑住窗棂翻身而出,留下一句话,“其实很多事情,除了阁主我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