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要我帮忙吗?”
红挹笑而不语。
见问不出什么话,花媵也识趣的没有继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其他,气氛倒不像刚才那样奇怪了,没多久,晚霞初显,终于在一处池塘旁找得到了躲战的两人。
“哎哟!痛痛痛!!!!”上官致远哀嚎声率先传来,定眼一看,西希的手肘放在上官致远的肩膀后,声音坚定:“上官公子,你这就是话本看多了的后遗症,弄开了就不痛了,你先忍忍哈。”
“不要啊——”上官致远大叫,眼尖地看见了回来的两人,连忙喊道,“欸!你家公子回来了!!快看!”
西希果然被吸引了,放松了一瞬让上官致远跑了出来,西希跑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公子,你没事吧?”看到花媵的伤口,皱眉,正准备拿药出来,被花媵抓住手腕,“不用了,消怜姑娘已经上过药了。”
西希好奇看过去,红挹含笑:“家中给我防身的,又略懂一些医药。”
“红姑娘真是不一般,打架这样厉害,又会医药,之前是让什么人欺负了去?”上官致远在一边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肩膀,恢复完好后跑过来笑嘻嘻地说。
话音刚落,红挹眼神轻飘飘地看过来,上官致远觉得背后莫名一凉见她笑眼道:“上官公子说的对,我其实是来找花公子的。”
就这么承认了?正准备继续看戏的上官致远震惊,被花媵拿着他的折扇敲了下脑壳,介绍道:“这是莲花阁的坊主。”上官致远哎呦捂住拿回被夺过的折扇,眼中震惊,莲花阁!?
花媵无奈朝红挹一笑:“他喜欢开玩笑。”
“殿下不介意我来便好。”红挹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现,依旧笑着道。
西希对于这场面云里雾里,但是自觉这些不一定关自己的事,只要对他家殿下没有威胁便好了,而且后面路上,西希好奇问了几句红挹用的药,发现这人医药不像她说的那样只是略懂,非常厉害且精通,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
上官致远则在后面和花媵一起,震惊三联问:“莲花阁!?三哥你这么厉害的吗!?就是之前给你送礼的那个?”
“是,偶然认识。”花媵仔细想了想,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简洁回道,前面,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被收买了一样的西希,花媵看向红挹,似乎感觉到一样,红挹停下话题看过来:“殿下?”
“你之前的纸鹤挺神奇的。”花媵状似不经意一样提起。
红挹停下脚步,站在花媵身边:“一些小戏法罢了,殿下喜欢?”说着她从衣袖里拿出那只纸鹤,重新叠好,接着放开,白生生的纸鹤绕着花媵飞了好几圈,花媵伸手,纸鹤就这样停在了他的指尖。
“哇——”站在一边的两个人发出感叹,被围观的红挹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特别是上官致远的眼神来回瞟,耳尖一红,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心里默念任务和时间线。
花媵适应良好,看着指尖的纸鹤又看看吃瓜的二人,放过了不知道说什么的红挹,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嘱咐大家继续走,接着把纸鹤收在袖口中。
马车打架的时候便没了,还好这里距离水平也不算远了,几人赶路,总算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赶到了水平。
入眼的先是起起伏伏的粉黛青瓦和一条贯穿城中青河,河水潺潺,街边楼阁高灯笼高挂,路上行人稀少,上官致远扫视过街边寻找客栈,花媵看着行人个个都表情严肃,偶尔一两个牵着小孩的妇人也是匆忙往家中赶。
看来消息半真半假,虽是傍晚,但水平富饶之地,游玩场所多街上的人怎么会这样的少,就说连瓦肆勾栏也不少。看来失踪的不止有灾民。
暂时压下心底的猜测,几人找了一间客栈,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上官致远入城显然也是发现了不对劲,好奇一问,小二立马唏嘘道:“这不是前几日遭了灾祸,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事出到自己头上吗,所以街上的人就少了,哎,这人一少,店里的生意也难做了,我的月钱也少了不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小二仿佛知无不言,说着说着沉浸在了对活多钱少的抱怨中,反应过来一笑,赔罪道:“瞧我,说上头了。客官们是从京城来的吧?这衣服一看就华贵。”
花媵一笑:“不过是淮南寻常铺子的绸缎罢了,算不上华贵。”
“粗布。”红挹喝了一口茶道。
上官致远笑嘻嘻道:“你知道的真多,我这是家里从京城找来的布,不过我瞧着倒是没有我们淮南的好,你怎么瞧出不一样的?”
听见自己误会的小二尴尬一笑:“走眼走眼,都是三位客官太贵气了,气质顶顶的好!我去给上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