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致远一顿,挑眉,展开扇子看起热闹。
花媵皱眉:“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办,你这般挑剔,下次也不必来了。”
在一旁耳尖的小二听见连忙跑来:“哎呀,几位客官,这菜可是有什么问题,路途遥远劳累了许久,还是多吃两口填饱肚子嘛。”
上官致远笑着道:“你们这菜不新鲜啊。”
说话间,二人似乎吵的更加严重,摔筷上了楼,分居两房,上官致远似乎已经熟悉了一样叹口气,拿折扇拍了拍小二的肩膀,上了楼一个个劝人,总算是把人两人哄到了一个包间里。
门房紧闭,小二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脸上讨好的笑意已经不见,黑着脸回了后厨,朝着一人禀报道:“店主,他们上楼了,菜没吃几口,药效估计不够。”
“衣着华贵,还有要事要办,而且年轻稚气,挑剔,恐怕就是京城来的人。”店主沉吟片刻后说道,“呵,当今天子的皇孙就是这么个无用的东西,看来家主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在树林里没杀死只能说明是个有一身蛮力的蠢货,去,把最好的酒送过去,顺带下点料。”
“是。”小二领命下去。
片刻后,小二上楼敲响了充满上官致远劝诫声的包间;“各位客官,莫要生气,店主说了今天的菜是有一些不新鲜,为了给您赔不是特地拿了最好的酒来,喝点暖暖身子吧。”
“咚咚咚——吱——”
小二敲门敲到一半,被红挹打开,一双冷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时间竟然真的对这个漂亮娇气的世家小姐有些畏惧,“什么破酒。”听见红挹嫌弃的声音,小二瞬间回神觉得自己刚刚全是幻觉,笑着恭维了几句,上官致远跑出来接了酒,夸张的闻了下:“好酒啊,谢谢你们店主。”说着就又“啪——”一声把门关上了。
“什么东西...”小二对心气比天高的红挹暗暗咒骂几句,听见上官致远挨个劝了两人喝下酒这才下了楼。
包间内,上官致远狠狠喝了一口茶:“你们两个倒是挑了个轻松好演的活,话全让我一个人说去了!”
红挹轻笑:“谢过上官公子了。”
花媵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笑道:“你一看就心善,当然让你演和事佬的戏去了,难不成让消怜姑娘来劝我们喝酒?”
红挹想了想那场景,失笑道:“公子饶了我吧。”
“说的也是。三哥,你把西希派去干嘛了?刚刚的菜我可是吃了好几口,到时候不会出事吧!?”没有西希在身边还真是有点麻烦,上官致远为自己今晚的小命感到深切的担忧。
花媵拿出暗卫所探到的消息,城中详细的地图展开在桌子中央,一边细细查看一边回上官致远:“西希只会一些防身的招数,跟着我们一起来还是太危险了,让暗卫给他在附件找了个地方住着,中毒了再去找他。当然,你想下毒的时候也可以去。”
上官致远选择多喝几口茶水:“算了,等明日我找他去要两包毒药防身。”说着,眼神放在了中央的地图上,好奇道,“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花媵手指一点点划过繁华的街道,最后落在一处“蓝家。”
“蓝家有问题?”上官致远挑眉。
红挹走近一步,饰品碰撞出轻响:“蓝家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那小二一上来就试探我们的身份,应该是蓝家从京城得到了些消息,而且,那小二的腰间有一个挂饰,是蓝家的。”红挹看着花媵手指所落之处,继续道,“蓝家既已知道,却不来见殿下,是心存不轨还是心有惭愧?”
上官致远疑惑:“挂饰?怎么看出来的?蓝家就这么明晃晃的把身份亮出来了?”
“许是刚刚演的戏让他们信了,我给他开门时,腰间的挂饰露出来了。”红挹回答。
花媵看向她,红挹对上眨眨眼:“消怜姑娘如何得知,那是蓝家的挂饰?”
“这个很简单。”红挹含笑道,“蓝家培养出来为他们卖力的打手和死士,身上都有,不过在江湖上都号称见过的已经死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上官致远顺势而问。
红挹轻笑一声:“自然是因为,他们杀不死我的人。”
好狂妄的话,不过,依莲花阁的实力来看确实有狂妄的资本。花媵手指敲打着桌面,沉思,半响后才道:“今日就歇息了吧,且看,蓝家要给我们上一出什么样的戏了。”
明月高悬,白日里的小二换上黑衣,随着行刺的人一起隐入黑暗,潜入房间,露在外面的眼睛阴翳,抬起剑狠狠刺向床上隆起的地方,想象中血液飞溅的场景没有出现,一阵白雾闪过,兴奋的目光停滞一瞬。
“哎呀。”花媵笑盈盈道,“你好像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