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玄鸟白玉不是早已流落民间,不知去向了吗?”
“薄阳朱玉!那不是轩大师的暮年最后一件作品吗?竟然被莲花阁买了下来。”
“......”
今若昭迟疑道:“这?”瑞王也疑惑摇头表示不知,但此时更疑惑的是花媵。
“三殿下,你不是拆了人家莲花阁阁主的画吗?怎的还给你送来了这么多奇珍异宝!?”上官致远惊讶道。
“我也不知啊...”
跟随一箱箱礼品一起来的,是莲花阁的侍女,那人外身一件嫩黄色的轻纱,笑面走到花媵面前俯身,朗声道:
“阁主让我在此,祝殿下,身体康安,无忧无虑,诸事顺遂。”
许是听到了上官致远的话,侍女笑着开口道:
“我们阁主说了,一副画而已,他不会在意,阁主还说了,若是殿下内心实在觉得亏欠,我们送来了最好的纸,若是殿下愿意,可亲手提笔落画。”
“阁主定会,好好收藏。”侍女完成任务,最后俯身,又给高位的瑞王和瑞王妃行了一礼,便退下来。
上官致远回忆起那个侍女笑眯眯的眼神,莫名觉得脊背发凉:“殿下,你不会是得罪莲花阁了吧?”
白悠好奇道:“为何这么说?”
花媵也觉得奇怪:“你不要瞎想。”
埋头吃饭的花安抬了抬头:?
发什什么了。
上官致远撇撇嘴:“我可没有乱说,莲花阁不光做着生意,开着乐坊那么简单,要知道莲花阁还是个杀手组织!”
花媵看着他打开竹扇,遮住嘴神秘兮兮地说:“江湖传闻,莲花盛开之处,必定片甲不留。
十年间,只要是家中墙壁被画上血莲的,不管是什么江湖大门派还是王公贵族,都会在一夜之间死完!”
她想起来了,关于江湖传闻,师父的确和自己讲过很多,但是关于莲花阁的讲的并非是这个,而是:“莲花阁还有规矩,两不杀,不杀善者,不杀幼童。”
“对对对!”上官致远点头,“我都忘了这个了,毕竟这么奇怪的规矩也不知道怎么会定下的,不怕那些孩童长大后找上门去报复吗...”
咬一口桌上的糕点,花媵咽下道:“莲花阁不经常接这种任务,偶尔留下的孩童都被莲花阁分散四海,交给普通人家抚养了。”
这是师父当时与她交谈时说起的。
白悠则好奇另一件事:“莲花盛开之处,必定片甲不留。”
“那要是有人故意报仇,借用莲花阁的名声呢?”
“还真有人那么干过。”花媵一笑,想起之前看过的奇闻轶事,“不过嘛,那人借用莲花阁的名声,刚刚给自己的仇家画上血莲就被莲花阁收拾了,并且死的...很声势浩大,是莲花阁在警告妄想这么做的人。”
“后来也没人成功吗?”上官致远问道。
“没有。”花媵摇摇头,很肯定道,“全都被抓了。”
“太厉害了。”白悠感叹道,这种行事风格不光需要巨大的势力,还要有足够快的信息网。
花媵笑笑,把话题带了回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送礼,但是,总归我确定我没有与莲花阁交恶就是了。
回想起心中那个温婉的身影还有那人若有似无的药香,花媵看着院落里忙着收拾礼品的小厮,视线落在一个个红箱上,思绪流转,终是把那点细雨伞下的事给咽回了肚里。
也不知是不想说,还是单纯的想留着那份特别 。
这件事也很快过去,众人开始聊起其他的,午饭过后几人在京中游玩,今日的生辰在家中父母陪伴下的晚餐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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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了?”
红挹有些慵懒地躺在软榻中,翻看着手中的书籍。
烟儿低眉垂首微微俯身答道:“阁主,青竹已经按照吩咐把东西送去了。”
软榻上的男子收起了书,端坐起来,若有所思:“不成想,居然收下了。”
“阁主送的东西贵重无比,旁人自然不会拒绝。”烟儿笑着回道。
红挹莞尔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本以为按照殿下的性子会提防着他,不会那样轻易的收下贺礼,如今收下,心中倒是多了一份说不上的感觉。
屋内的银碳又添了些,红挹望着窗外白雪,天地苍茫,开口道:“自来京城以后,倒是许久未见付桓他们了。”
烟儿点头道:“付大人他们也常常写信问候您的状况。”
是到了南下的日子了。
红挹想着,桌上烛火摇曳,他垂眸想着,是了,不久就是南下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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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晚,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