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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的事情已经过去一月,转眼就到了正月初十的日子,这一天瑞王府格外的热闹。
前几日刚刚下过初雪,点点积雪在盛开的花蕊上,如同冰晶点缀反而更加好看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也凑到瑞王府前,说几句好话,门口的小厮便发一些糖。
院内。
“殿下,您今日穿红吧!多喜庆。”西希拿着一套红色绣纹的华服眼冒金光。
花媵看了看大红色的衣袍,默默后退了一步:“云舒姐姐!把他和这件衣服赶出去!”
“殿下不喜欢这件?”云舒眼含笑意的看着两人打闹,翻出一件繁琐华美的藏蓝色衣袍,“那穿这件吧。”
西希明显失落:“大喜的日子,不穿红,为什么!”
手指微曲,敲在西希脑袋上。
“哎呦!”
花媵一时无奈,嫌弃地看看他又看看衣服:“你殿下我是十七岁生辰,又不是要娶妻了!穿那么红做什么。”
说着,把人赶出去,又看了看云舒拿着的衣服称赞道:“这件就很好。”
云舒笑笑,服侍花媵,玉冠束发,华衣着身,配上少年本就精致的容貌,今日又更上一层,玉衬得少年的皮肤更加白皙。
花媵还是挑了经常带着的朱红的耳坠,云舒看着心下感叹:“转眼殿下便十七岁了。”
“时光如梭。”花媵笑着答道。
云舒收好各式各样的木盒:“殿下快出去吧,听说今日四殿下还有上官公子,白公子,早早地就到了。”
花媵点头,随即好奇道:“爹娘他们呢?”
云舒微微笑着:“王爷和王妃,正在前院招待宾客,殿下待会直接去见上官公子便可,王妃说了,生辰一年一次,不必搭理前来的臣子,他们去应付便好了,让殿下玩得开心一些。”
“爹娘有心了。”花媵眉眼弯弯,心中也觉得暖暖的。
推门而出,走过弯弯曲曲的小路,到了待客的前院,瑞王府中摆满了新开的鲜花,待客的矮桌上也是京城最流行的几款糕点,想必是喊人一早就预定上了。
穿过热闹的人群,花媵含笑点头寒暄几句便直接溜走,不远处一眼就看见了上官致远几人。
“殿下!”
因为对方挥手很用力,生怕她看不见一样。
花媵眼眸含笑走上前去,寒暄几句,就聊了起来,朝中趣事被上官致远讲了个遍,白悠也时不时讲一些行商的趣事,宴席开始后,果然爹娘主要和各位大臣寒暄,几人的位置也安排在一起,不耽误继续八卦。
“殿下,你可知道桂王府今日什么样。”上官致远满脸地写着快问我快问我,凑到花媵身边。
花安和白悠闻言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哦?”花媵很给面子地眨眨眼,好奇道:“怎么样?”
“清冷的很!”上官致远回答,“也不知怎么回事,每年着生辰他就和非要跟你比一比似的,开得那叫一个声势浩大,今年却清冷的很。”
花媵一笑:“可能是想节约节约。”
“也不知怎么就变了性...”上官致远嘀咕道,下一秒声音抬高:“诶!来了来了。”
“什么来了?”花媵好奇看去。
只听念礼品的小厮大声道:“上官家,西南玉制毛笔四支,梅花笺...”
上官致远抬眼笑着道:“纸笔一套,逛了许多家找出来的好货,祝殿下,生辰快乐。”
花媵听着传言中颇贵的几件套,无奈又好笑地回礼道:“有心了,怕是零花钱都花完了吧?”
“哈哈哈哈哈,殿下你怎么知道...”上官致远觉得自己帅了一下就打回原形,笑嘻嘻地牵过白悠,“但是现在有默闻兄给我兜底了!”
白悠笑笑点头。
花媵挑眉,还没有开口打趣他们,便听见了下一家:
“白家,翠玉粉黛一盒,乌鸟烛台一对,上善屏风...”
“不愧是白家啊,这东西简直就是往贵了送...”
“比不上啊,比不上...”
花媵抬眸看向白悠,对方朝她一笑:“殿下,生辰快乐,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有些不值钱的珠宝。”
就差说穷的只剩下钱了,花媵摇摇头,笑着道:“谢谢,心意收到了,下次就不要送这样贵的礼物了。”
这一连串,花媵估计下一个就是花安,果然,小厮通报:“武王府,上品弓箭一副...”
转眸,便看见花安抬手抱拳:“三哥!生辰快乐。”
“小四有心了。”花媵笑着抱拳回礼,“我的弓的确坏了。”
礼物洋洋洒洒地报了一通,下一秒,只见小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声道:“莲花阁...”
喧闹的人群都安静了一瞬,无数双眼睛都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