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回去后,果然如花媵所想,当初送画的小厮已经死于非命了,对外宣言是病死的,整理好所有的证据,书桌前花媵刮了刮笔尖多余的墨,认真写下给皇帝的秘折。

    不日便要进宫,前去对峙了。

    ——

    德心殿内,花媵一眼看过去,人数不少,花赢和折子里提到的迟家店主还有迟家家主都在场,就连花安也在。

    迟家店长身负枷锁,在天牢中呆了几天便身形消瘦,脸色惨白了,头发也是枯燥不堪,一副惨样。

    花媵收回眼神,垂眸上前,单膝跪地行礼。

    “臣,拜见陛下。”

    “起来吧,媵儿啊,你查出来的结果可谓是让朝中重臣都大吃一惊,好好说一说,怎么回事吧。”皇帝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是。”

    花媵刚刚应声,还没有讲述就被迟家家主一个下跪哭泣打断:

    “陛下明鉴啊——”声声泣泪,好不可怜,“臣一心向着大燕,怎么可能会和那西凉勾结!”

    身居高位的皇帝眉眼间看见的疲惫之色,估计是已经被这件事情烦了很久了,勾结西凉的居然是朝中重臣迟尚书,这的确难以判定。

    但,皇帝眸色锋利如同刀子一样看去,沉声道:“既然如此,迟爱卿,解释一下死去的臣子还有受伤的臣子名单呢。”

    迟尚书脸色一僵,花媵知道,这个名单上的受伤的人死去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迟家的对家或者不交好的人!

    这简直太明显了,而且,这场刺杀中,所有皇孙都受伤了,就连花安武功绝佳也被刺客围攻受了些皮外伤,唯独花赢一点事也没有。

    虽说如此,但花媵心中依旧奇怪不明白迟家这样明显的做法,但又想一想那幅藏匿颇深的画又好似可以理解。

    迟尚书也果然如花媵所想辩解:“陛下!如此明显之事!绝对是栽赃陷害!我早已问清,这迟家店主,早些年与主家有些隔阂,恐怕是心中有恨意,故意为之啊!”

    皇帝也头疼不已,他又如何看不出这些蹊跷,但是迟家做的事也谨慎的很,如果不是花媵凑巧运气和能力双双上阵,恐怕都查不出来此事,怕是最后获利的真就是迟家。

    虽然冒险,但是也可能被迟家一试。

    “哈哈哈哈哈哈,大燕已亡,大燕已亡!”一直跪地不言的迟家店主突然大笑大喊道,“大燕已亡!哈哈哈哈哈哈,大燕...”

    皇帝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旁服侍的太监见状连忙给下属使眼色让人堵嘴。

    花媵偏头看过去,她听说过这人进入天牢之后的一些事,探子说,不管怎样的严刑逼问那人嘴里只有‘大燕已亡’这几个字。

    “花媵。”皇帝突然喊道,“你怎么看?”

    花媵连忙抬手行礼回道:“陛下,臣认为,此事证据齐全,就算是如迟尚书所说,也理应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迟尚书脸色一黑,什么叫就算,这小儿话里话外的就是自己狡辩的意思!

    这就是要罚,不彻底打垮迟家也要重创的意思了,这也符合皇帝心中的想法,点点头道:“好,就这么办,这人不日后斩首,迟尚书的职务暂时交给上官尚书管理”

    皇帝决定道,不容置疑,宣布退下。

    “陛下!”迟尚书想要继续伸冤,却无法。

    花媵微眯着眼,唇角一勾,对于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毕竟是势力庞大的迟家,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

    “啪——”

    鞭子在空中发出声响,落在被绑在树上的男人身上,赤裸的上身一片红紫。

    站在一旁的下人个个垂首,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被注意到就被拿来撒气。

    “花赢,你又输了。”拿着鞭子的女生神色冰冷,说话间又是一鞭落下,血溅起。

    花赢吞下嘴里的血,颤颤巍巍地缓过一阵,才努力开口道:“母亲,抱歉...我下一次一定能...让您如意的...”

    “如意?”女人冷冷地甩下鞭子,“你和你的父亲一样没用,如果不是家族决定,又怎么会牺牲我嫁给一个不受皇帝喜爱的儿子。”

    “我的儿啊,不是娘想这样对你,你一定不会输给他的,对不对?”刚刚冷言冷语的女人又换了一副模样,心疼地抚上花赢的脸颊,轻声道。

    身体一顿,母亲疯癫是时常有的事,难得会有如此温柔的时候,花赢点头:“您放心...我不会输的...”

    我一定,不会输的。

    女人的嘴角一勾,温柔的抚摸花赢的背部,一点点略过伤口,声音轻柔:“好孩子...娘相信你...”

    周围的下人对这女子的阴晴不定早已见怪不怪,听命迟晚于熟练地把尊贵的皇孙放下,上药,后院里的鸟儿惊地飞远,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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